他遞上一把短鞭,黑色的鞭體上佈滿猙獰倒刺,一鞭下去絕對皮開肉綻。
到時候沾點涼水辣椒水鹽水生石灰.....
很少有犯人能硬挺著捱過全部刑罰。
儘管這些人都是嘴裡藏毒的死士,但總有個別例外嘛。
齊林瞥了眼被綁在角落的那人,就讓他好好看看,同伴們是怎麼受刑的吧。
秦光耀略帶遲疑的接過那把鞭子,一股莫名的顫慄感擴散全身。
那是.....激動?
說實話,之前他並沒有親自下來審訊過犯人。
一個人牢裡太髒,一個是裡面的犯人他都不是他抓來的,他審了算是越俎代庖。
手掌緊了緊,對準眼前的囚犯,“我再問最後一遍,招不招?”
被五花大綁在十字架上的犯人面無表情,並朝他吐了口口水。
“呸!”
這能忍?
秦光耀怒從心頭起,一鞭子狠狠揮了過去。
一開始只是在氣頭上,但真的開始動手,他發現這種感覺是如此令人沉醉。
生殺予奪皆在他一念之間。
一時間大牢裡的血腥味也不難聞了,空氣也不沉悶了,世界都因此歡呼了。
秦遠舫像是解放了天性,打到後面都上癮了,連問也不問,一個勁的揮舞鞭子。
犯人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中氣十足,變得逐漸微弱,到細若遊絲。
有小弟走到齊林身邊,趴在他耳邊小聲詢問,“齊哥,咱們要不要攔一下?那傢伙好像有點死了。”
齊林眼神玩味,“不需要,讓咱們的百戶大人,好好發洩一下。”
此刻的秦光耀像極了失去項圈束縛的瘋狗,癲狂,沒有理智,只為追求心中的刺激。
他壓抑了太久的本性,如今這個樣子,才更符合錦衣衛這三個字才對。
齊林見過很多這種人,大多也都沒什麼好下場。
秦光耀是這種人,現在的錦衣衛指揮使陽述,也同樣是一條瘋狗。
只不過他更會隱忍,一直按耐不發。
希望這次能讓他動起來,把京城的這潭水攪渾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