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冷臉走了回來,對著陳正義道:
“太子殿下答應了,你等著吧。”
這麼一等,就從天亮等到天黑。
陳正義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只等著太子到來。
“殿下。”
門外響起兩個侍衛恭敬的行禮聲,房門被開啟,陳正義緩緩抬起眼簾。
“太子殿下,你來了。”
陳正義開口,嘶啞的嗓音如同兩塊鐵片在摩擦。
太子摘下頭上的兜帽,表情平淡的向前走了兩步。
“太傅,認罪吧,孤這次幫不了你。”
陳正義身為太子太傅,也算是他的老師,但兩人明顯沒有半點師生情誼,全是利益算計。
陳正義自嘲一笑。
“事到如今,連一聲老師都不願意叫了嗎....”
太子沉默以對。
陳家確實是完了。
而陳正義把持了戶部那麼多年,根深蒂固,連他想插手進去都不容易。
這次倒是個機會,就以秦遠舫為棋子,進一步掌控戶部。
“聽聞太傅老家是臨水縣人,孤可以答應,將陳家上下安全送回臨水。”
都是老狐狸,也沒必要整那些虛偽的客套,太子直接說了自己的條件。
保住陳家上下老小的性命,送回老家臨水。
若不然等陳正義死了,陳家這麼一大塊肥肉,絕對會被人瓜分的渣都不剩。
陳正義冷笑一聲。
他知道太子是想要,他手中所掌握的官員把柄,以此來快速掌控戶部。
但僅僅是這種條件可不夠,陳家這麼多代人的努力才走到今天。
你一句話就又送回到臨水那個破落的小地方?
別的不說,陳家可是還有不少人在朝為官。
他堅信,就算自己身死,陳家早晚也能再培養出一名二品大員來。
當然了,他也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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