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幹什麼,連小手都不讓摸了?”
秦楚楚坐直身子,她要開始作妖了。
沈景辭無奈,“我沒有。”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挑起,被迫抬起了頭。
秦楚楚笑的很是燦爛。
她就喜歡看這張禁慾清冷的臉做這種表情。
任君採擷,予取予奪,無可奈何。
掌控感拉滿。
她捏著沈景辭下巴左右看了看,滿意的點頭,“我的夫君還是這麼帥。”
“好了,你可以繼續辦公了。”
說著,秦楚楚坐到了他懷裡,一副我不打擾你的模樣。
沈景辭:“......”
這樣他能靜下心來辦公?
小本本上再記一筆!
“辦公啊,看著我做什麼。”
秦楚楚拿起桌上的情報看了起來。
都是金國那邊的探子傳回來的,倒是看個新奇。
她自己的情報網還沒鋪展那麼開,對於金國的情報所知甚少。
還有一份是關於京城的。
現任錦衣衛指揮使陽述又破大案,接連斬獲幾名二品大員。
有這般功績加身,隆慶帝大肆封賞之下,他已經有些飄了。
之前他都不參加宴會,也不接受外人邀約,如今卻已經混跡於京城的上流圈子中。
看似風光,如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實則作為一個權臣,一個孤臣,他的價值只有一個,那就是當好皇帝手中那把刀。
當這把刀藏於鞘中時,是保養的最好,最鋒利的時候。
可如果這刀經常出鞘使用,便會留下印痕,不再鋒利。
如果出鞘了卻不使用,那便沒了做刀的價值。
畢竟皇帝手中的珠寶無數,可以展示的東西太多了,你只是一把刀,憑什麼跟那些珠寶一樣光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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