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辭低頭,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下。
用完就扔的小東西,這不是她讓自己給她暖腳暖手的時候了。
秦楚楚臉一紅,下意識側過頭不讓他咬。
“我什麼時候用你了,那都是你主動的, 別誣陷好人。”
她據理力爭,表示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
沈景辭氣笑了一聲,她是不主動,只會撩完自己就跑,管殺不管埋。
“還有更熱的,咱們去床上說。”
秦楚楚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大步朝床榻走去。
“我不去床上!!有什麼話就在這說。”
這才幾點啊就上床。
每天兩人正常相處的時間,都不會超過半個時辰。
說著說著就滾到了床上,按照這個趨勢,她天天避孕都來不及。
“就在這裡?”
沈景辭停下腳步,耳朵自動過濾了其餘聲音,看向一旁的書桌。
口中自語:“在這裡....也不是不行。”
秦楚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愣了一瞬後,忍不住用手錘他。
“誰說要在這裡了,我說的是....唔唔!”
話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兩道身影糾纏著倒在了大床上 ,被翻紅浪,交頸鴛鴦....
出來打仗呢,過的跟度蜜月一樣。
每天都能體驗獨特的人文風光,管教奴隸俘兵什麼的...
今夜註定又是一個安眠的夜晚,累到不想動,倒頭就睡,完全沒失眠的負擔。
如果很難入睡,那還是精力太充沛了。
就好像去爬泰山的,倒在山頂廁所裡都能睡著。
此刻秦楚楚也是一樣的狀態,痛並快樂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