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攤了攤手,澄澈的眸子盡顯無辜。
沈景辭眯起眼睛,知道她是不想讓自己管著,回去後他忙著處理政務,就沒時間跟她在一起了。
到時候某人還不放飛自我,想幹嘛幹嘛。
“你果然還是跟本王待膩了,女人,呵....”
沈景辭朝前方揮了一下馬鞭,催促青牛快點趕路。
秦楚楚:“.....”
這之前都是她的詞啊!
怎麼還能撿起就用呢。
而且這種,不管事情對錯,只看自己心情的語氣,怎麼這麼熟悉呢。
她撲到沈景辭身上,雙手在他肩膀上一陣搖晃,“別給我扣大帽子,小心我晚上讓你自己一個人睡。”
沈景辭眸子低垂,“果然,本王就知道....”
話只說一半,剩下的自己腦補。
秦楚楚又好氣又好笑。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景辭也變得抽象起來。
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要好處嗎。
“行了,別裝了,回去我給你看一套新的制服。”
沈景辭:“一言為定!”
秦楚楚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沒想好事。
與此同時,京城裡的一群人還在等著兩人回來。
再慢一點,武王都快先一步回京了。
到時候大家是出來迎武王,還是迎燕王啊?
這是個問題。
燕王府裡。
徐靈兒左手一個胖娃娃,右手一個娃娃胖,一拖二,過的欲仙欲死。
“不行了,不行了,你們兩個太重了,我能不能放小車裡推一會?”
抱了沒三分鐘,徐靈兒就感覺手跟要斷了似的。
這兩個大肉糰子,真的太累人了。
在她懷裡的妹妹咯咯笑著,揮舞小手呀呀咿呀油,像是在說她要鍛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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