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六月,武王大婚。
紅妝蔓延十里,可見戶部尚書為了嫁這兩個女兒,把家裡老底都掏空了。
只是新任武王妃並未拋頭露面,眾人知道內情,也沒人說去鬧洞房一事。
而在武王結婚當晚,東宮失火,太子受驚昏迷,一病不醒。
第二天滿城都在傳,是武王暗中行使巫蠱之術,克了太子。
武王算是黃泥掉在了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
太子昏迷一直未醒,也沒人提出要搜查武王府之類的提議。
百姓只是私下裡傳播,他還能上門去捂人家嘴不成。
這件事只能冷處理,等著太子甦醒。
不過萬一他一睡不醒,就是再背十個黑鍋,武王也願意。
燕王府中。
秦楚楚摸著越發膨脹的肚子,想著要不要也在自家院裡點把火。
“太子這一招苦肉計,到底是想扳倒武王,還是想扳倒咱們?”
她轉頭詢問身邊男人,沈景辭正在幫她修指甲。
“都有可能。”
沈景辭太知道太子的秉性了,犧牲如此之大,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就算現在傳出他的死訊,他都認為是假死。
“那咱們也放一把火吧!”
“就說府外有人縱火,我受到驚嚇導致早產,把黑鍋先甩出去。”
沈景辭修指甲的手一頓,早產這件事,在他聽來比太子栽贓嫁禍更為嚴重。
看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沈景辭直接否決,“不行。”
“多胎本就危險,早產更容易引發血崩,不能如此傷害自己身體。”
秦楚楚拍了拍他的手安撫,“放心,我就說著玩的。”
然後不出三天,燕王府就真的著火了.......
聽到外面的嘈雜呼喊,沈景辭一個翻身從床上坐起,眸光冷冽。
“餘灰,火勢如何。”
門外響起餘灰恭敬的聲音,“只在柴房蔓延,屬下已派人去了,火勢很快就會撲滅,王爺不必擔心。”
沈景辭不是擔心,而是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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