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見太子沒有甦醒的跡象,他便提出告辭。
他只是來送話的,太子醒不醒其實跟他沒關係。
畢竟他又不是太子一黨。
別說是太子重病,就算是真的去世了,對大楚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按照皇上的心思,肯定是把太子之位空懸,等著下面皇子來爭。
到時候不用動什麼心思,那些殿下們就會爭個頭破血流。
眼下讓他比較擔心的,還是燕王后期的報復。
這位睚眥必報的性子,肯定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的。
跟他想的差不多,三天後,整個京城便迎來了燕王的清洗。
各處大大小小的青樓,酒館,以及一些隱藏在居民區,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凡是有一點違法亂紀的,都被燕王府的人抓了個乾淨。
問題是有哪些青樓跟酒館經得起細查?
但凡是能在京城站住腳的,背後都是有人的。
雪花般的求救信發到各個皇子以及大臣手上,卻沒一個人敢站出來硬剛燕王。
萬一一齣頭就被他集火針對怎麼辦。
人家是真不管你什麼身份,上來先是一頓打。
年輕點的皇子還好說,那些大臣可是一個個年老體衰,經不起這麼折騰。
一時間,整個京城風聲鶴唳,比錦衣衛下鄉鬧的還嚇人。
三皇子府——
三四五三人組又聚在了一起,這次還有個老七。
四個人坐在那喝著悶酒,嘴裡吐槽著沈景辭這個老九不當人子。
“過分,實在太過分了!”
“他燕王府著火,又不是我們點的,憑什麼拿我們撒氣!”
三皇子一口喝下杯中酒水,將杯子重重砸在桌面上。
開始每日一罵的日常活動。
每天不吐槽點什麼,聚在一起喝酒都沒意思。
“就是,連我名下的鋪子都被查封好幾個,父皇也慣著他,什麼都不管。”
七皇子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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