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點頭：“騎兵連好找，這樣的指揮官卻難得。我之前確實小看你了，這買賣你做得值。”
“那是當然，我老李什麼時候吃過虧？”
李雲龍笑聲爽朗，剛才心裡那點疙瘩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話音剛落，趙剛忽然又開口：“孫德勝，我聽說你平時訓練的時候，有打罵戰士的情況？”
孫德勝一怔，撓撓頭，苦笑著說：“政委，我這個人實在，不會拐彎抹角。有些戰士確實太笨，不踹他兩腳，他根本記不住。”
李雲龍一聽，笑得更歡了。
魏和尚和張大彪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只有王風和趙剛臉上沒半點笑意。
趙剛眉頭一皺：“這像什麼樣子？咱們八路軍講究民主，軍民一體、官兵平等，誰也不準動手打人。”
“這……”
“聽清楚了沒有？”
“是！”
孫德勝剛答應完，忍不住又說了一句：“政委，我也不是故意要打人，可他們有時候真的太笨了。我以前帶騎兵的時候，哪個動作做不好，老子就抽鞭子，結果三個多月下來，騎兵連就被我練出來了。現在團長給我兩個月時間，要是不狠點，我怕練不出來。”
“那也不行。”
趙剛語氣堅定地打斷他。
孫德勝是個服從命令的軍人，儘管心裡不痛快，也只能點頭答應。
可那表情，明擺著心裡不是滋味。
他知道李雲龍平時也愛罵人，於是把希望放在李雲龍身上。
李雲龍乾笑了兩聲，心裡明白，戰士們那些罵人的習慣，不少都是從他這兒學來的。
現在趙剛要改這毛病，他自己要是不帶頭改，那確實不合適。
於是他打圓場說：“政委說得沒錯，咱們八路軍不興打罵，不過要是哪個戰士實在跟不上，踹兩腳，應該沒問題吧。”
孫德勝一聽，眼睛一亮，立刻大聲應道：“是！”
聲音響亮得像是打了勝仗。
還沒等他高興完，趙剛又嚴肅地補了一句：“別‘是’了。這種口子不能開，不管什麼理由，打罵戰士都不允許。”
孫德勝頓時蔫了。
他這個人一根筋，現在聽得一頭霧水：到底是“是”還是“不是”？
到底能不能踹？
李雲龍心裡其實比孫德勝還窩火。
他覺得趙剛這次完全是衝著他來的，專程來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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