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剛從他這裡離開,說明老黑已經被八路軍救走。
那山本口中的“八路”,不過是試探他忠心的圈套罷了。
當苟霍哲被帶到審訊室門口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其中一間審訊室的鐵門竟被炸飛了。
山本一木想起這事依舊憤怒。
敵人悄無聲息地潛入憲兵隊,不僅救走了老黑,還在審訊室佈下了陷阱。
若不是那天他臨時有事,讓手下替他開了門,那爆炸中死的就是他自己。
另一間審訊室門一開,苟霍哲頓時一愣。所謂“八路”,竟然是棗糕店的掌櫃。
掌櫃此刻已是萬念俱灰,幾乎要哭出來。
他這才意識到,那個“救”他的八路軍根本就是在害他。
憲兵隊戒備森嚴,他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逃得出去?
他趁著夜色逃了幾百米,結果一頭撞上巡邏的日軍小隊。
膽小怕死的他二話不說,直接舉手投降。
當時負責看守計程車兵趕到審訊室外,發現幾個哨兵早已被人悄無聲息地幹掉。
緊跟著一聲巨響,整個憲兵隊陷入混亂。
掌櫃再沒有機會從這層層包圍中逃脫。
被抓回來後,他受盡酷刑,幾近喪命。
他在痛苦中不斷喊著,是一個年輕的八路軍來救他,還給了他逃跑的路線。
“我不是八路!我真的不是!”
他一遍遍喊著,可他描述的種種情節,漏洞百出。
僅憑“八路來救他”這一點,就足以讓他百口莫辯。
苟霍哲到達後,山本命人將掌櫃潑醒。
掌櫃雖不識得旁人,但對平安縣城皇協軍中隊長,苟霍哲卻是再熟悉不過。
苟霍哲一進門,掌櫃的眼裡像是看到了希望,聲音都變了調:“苟隊長,您可得救救我啊!您天天吃我做的棗糕,您知道我不是八路啊!”
山本一木一言不發,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苟霍哲。
苟霍哲冷冷地看著掌櫃:“你是不是八路,我怎麼知道?太君說是,那就是。”
掌櫃急得語無倫次:“不是我,是老黑才是八路!我不是啊!我只是被八路帶走……不對,是他們把我放了……他們根本就沒打算真救我!”
“連話都說不明白,還想洗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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