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以前什麼樣,我不問。但從我來了之後,做什麼事都得拼盡全力,爭第一。衝鋒要衝在最前面,打仗要有狠勁,有瘋勁。”
“搶戰功、分裝備,也得搶在別人前頭。一連,只能做第一。”
“遇到困難?被人欺負?要是你解決不了,那就別待在一連。為啥?因為你身邊可有一百多個兄弟,啥困難解決不了?誰敢欺負你?”
“我今天不是來訓話的,是來告訴你們,咱們一連的精神是什麼,信仰是什麼。只有一句話……‘瘋’。”
當戰友們說起我們一連時,眼裡帶著敬重:“看,那就是瘋子連的人。”
當敵人遇上我們時,臉色發白,心裡發怵:“那是瘋子連的八路,一幫不要命的狠人。”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成功了。
瘋子連,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能成為這樣的人。”
王風幾乎是喊出這句話的。
一連一百多名戰士齊聲鼓掌,拍得熱烈,拍得痛快。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這樣直白又熱血的話,也是頭一回遇上這樣的連長。
一些老兵心裡嘀咕:難怪他能追著日軍大隊跑,果然是個瘋子。
這一回,怕是也得跟著他再瘋一回。
那個年代的軍人簡單直接,尤其是八路軍,心地更純粹。
王風沒有多說什麼大道理,卻讓每個人心頭都燃起一團火。
看著戰士們眼裡透出的期待,王風咧嘴一笑:“大家有沒有這個信心?”
有……
“有沒有這個膽量?”
有……
“好,那今天我給你們上的第一課,叫‘解放天性’。”
王風嘴角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突擊隊的老隊員們熟悉這表情,心裡不由得一緊。
旁邊的戰士還在傻笑,許敬友忍不住拍了拍他:“兄弟,還笑呢?被咱們連長盯上,你的好日子估計到頭了。”
那戰士一愣:“老許,你是突擊隊的,連長是你一手帶出來的,這話啥意思?”
許敬友苦笑:“啥意思?當年訓練時,我們給他起了個外號,你猜叫啥?”
“叫啥?”
“黑心閻王。”
“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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