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志睜大了眼睛:“大牛哥,你說還有啥是三哥做不到的嗎?”
周大牛同樣一臉震撼,卻毫不猶豫地回答:“沒有!”
胡成文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低聲感嘆:“鬼子碰上咱們三哥,真是倒了大黴。”
“好了,大家分散行動,準備接應三哥。”
這是一棟三層建築,王風進入樓內後立刻俯低身子,貼著牆壁前行。
燈火從二樓一間房間透出,門口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日軍士兵。
想要進入屋內完成任務,除了強行突襲外,幾乎沒有別的辦法。
王風明白時間緊迫,手中緊握著一把匕首。
他和那兩個哨兵之間隔著五六米的空曠走廊,這段距離無法繞過。
他躲在拐角,學了一聲貓叫:“喵——”
聲音惟妙惟肖,他向來擅長模仿貓狗的叫聲,能學得幾乎一模一樣。
“哪來的貓啊?”
一個日軍士兵小聲嘀咕了一句,衝同伴使了個眼色,便朝拐角處走來。
就在他走近的一瞬間,寒光一閃,喉嚨被利刃劃過。
他剛要驚叫,嘴巴立刻被一隻大手捂住,連一絲聲響都沒能發出。
“小谷?”
另一名哨兵低聲喚了一句,沒得到回應,便謹慎地朝拐角方向邁了幾步。
正當他察覺不對時,一把匕首破空而入,深深刺入他的喉嚨。
王風將插在敵人喉嚨上的匕首拔出,鮮血順著動脈汩汩流出。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屋內的人毫無察覺。
他從容地走到房門前,推門而入。
筱冢義男今天腸胃不適,剛從廁所出來,拐過轉角,便看見自己房門外的兩名守衛已經倒在血泊中。
他腦袋“嗡”的一下,參謀長還正在房間裡研究作戰方案!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冷峻地從屋內走出,手中提著一把帶血的匕首。
筱冢義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躲入暗處,掏出配槍,對準那道身影。
千鈞一髮之際,王風心頭猛然一緊,一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讓他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他迅速閃身,同時將手中的匕首擲向開槍方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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