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殘存的日軍仍在垂死掙扎,王風沒有半分猶豫,直接下令將他們全部殲滅。
糧食緊張,他不願多費一粒米在這些敵人身上。
偽軍大多是華北治安軍的舊部,骨頭軟,膽子小,一看局勢崩塌,立刻扔下槍支跪地求生,嘴裡不斷嚷著:“八路軍優待俘虜,弟兄們別打了,繳槍不殺!”
段鵬最瞧不起的就是這些出賣同胞的人,見他們跪地磕頭、瑟瑟發抖的樣子更是心頭火起,“團長,這種人留著只會壞事,不如全收拾了乾淨。”
離得近的一名偽軍中隊長一聽這話,臉都白了,撲通一聲就給王風跪下,腦袋連連磕地,“八路長官饒命!我們已經投降了,你們不是說不殺俘虜嗎?我們也是中國人啊,求您開恩!”
魏和尚啐了一口:“呸,當漢奸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中國人?你們才最該死!”
王風笑了笑,擺擺手:“段鵬、和尚,人家說得也沒錯,咱們八路軍確實優待俘虜。你看這些人一個個吃得油光滿面,河源縣城剛打完仗,正缺人手修繕,繳了他們的槍,正好讓他們去搬糧運土、壘牆補屋。”
他轉頭看向那偽軍隊長:“你,有意見嗎?”
那人叫王建,此刻渾身發抖,魏和尚和段鵬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他,他清楚得很——只要嘴裡冒出一個“不”字,馬上就得橫著抬出去。
“沒意見!沒意見!聽長官的!”
“行,願意配合就好。”
王風語氣緩了些,“咱們八路軍說話算話,不會殺俘,也不會欺負你們。再說,你也說了,大家都是中國人。”
頓了頓,他問:“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長官,我叫王建。”
王風一愣,眼角抽了抽,身旁的魏和尚憋著笑扭過頭去,段鵬還傻乎乎地撓頭,不明白大家在笑什麼。
王風臉色一沉,盯著王建道:“從今往後,‘王’這個姓,你不配用了。別的事我不管,但你怎麼‘建’,也輪不到你做主。”
王建一臉苦相:“長官,這……這是為何?”
魏和尚吼道:“囉嗦什麼!團長讓你幹啥你就幹啥!依我看,全斃了更省心。”
他還是堅持一個不留。
王建嚇得再不敢吭聲,心裡直罵自己犯賤:能活著就該燒高香了,改個姓算什麼?
當初給鬼子當走狗時,連祖宗都能不要,還在乎這點臉面?
王風冷冷說道:“以後你就叫城建。河源城的重建,歸你負責。回去告訴你那些手下,我不殺你們,也不羞辱你們。你們替鬼子賣命多年,心裡有沒有愧,自己清楚。”
“大家齊心協力把活幹好,幹滿三個月後,想留下的我歡迎,要走的,我王風絕不強留。”
城建愣在原地,眼中滿是震驚。
他終於明白為何長官不讓他提姓王的事,眼前這位正是新三團團長王風!平田一郎一夥竟是被此人所除!
王風微微頷首,面向所有曾為偽軍的人說道:“從今往後,你們的身份變了,不能再叫什麼‘偽軍’‘二鬼子’‘漢奸’。既然你們原本是搞城建的,那就改個名頭,叫‘城建施工隊’吧!”
“現在的局勢,你們心裡也清楚。小鬼子在咱們中國的氣數快到頭了。我希望你們能真正回頭,重新做人。修路、建房、鋪橋,這些事看著不起眼,可都是為老百姓謀便利,也是在支援抗戰。只要堅持下去,過去那些罵名終會洗清。有一天,你們也能昂著頭走在街上,聽百姓說一句:‘這人,是個實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