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一揮手,轉頭問徐子林,“老徐,酒量還行吧?”
徐子林點頭:“還湊合。”
心裡卻已打定主意:既然你痛快收下裝備,那我也無需藏著掖著。
酒桌上,正好讓你瞧瞧我到底是什麼人。
他本就嗜酒,大學時便是“千杯不倒”的主兒。
磚窯碗端上來,滿滿一碗白酒香氣四溢,他眼底的火苗也跟著燃了起來。
兩人碰碗未語先飲,菜尚未上桌,半碗烈酒已入喉。
酒精在血液裡緩緩擴散,徐子林舉起碗,語氣誠懇:“王團長,能和你搭檔,是我榮幸。新三團的擔子不輕,咱們並肩作戰,把這支部隊帶出個樣子來。這碗酒,敬咱倆。”
王風接過碗,嘴角微揚:“政委,你聽過獨立團嗎?”
徐子林一怔,隨即點頭。
“那趙剛政委呢?”
他又點了點頭。
腦海中浮現出臨行前那一幕——師兄趙剛拍著他的肩膀說:“子林,你實誠,可王風那傢伙鬼點子多,別吃暗虧。到了就提一句,你是我的師弟。李雲龍都聽我的話,他王風再橫,也不會不給面子。”
可這話,徐子林當時只是笑笑,沒往心裡去。
他那位師兄,總是一本正經,認真得有點傻氣。
王風繼續道:“既然你知道獨立團,也認識趙政委,那你可知道,當初趙剛剛到獨立團時,李雲龍就定下規矩:打仗的事歸團長管,生活上的事歸政委管。”
徐子林眉頭一皺,這事他確實沒聽說過。
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為趙剛抱屈——堂堂政委,竟被限定在生活瑣事上,未免太委屈人。
至於他自己?
徐子林心中一笑。
過去帶過幾個團,哪個不是政委說了算?
哪次不是牢牢掌控全域性?
眼前這位年輕團長,怕是還不懂真正的分量。
“王團長,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他放下碗,神色認真,“組織上有明文規定,團一級的軍事決策,必須由政委和軍事主官共同商定。你一個人說了算,那就是越權。”
王風不急不躁:“規定是這麼寫的,可政委,你是不是漏了一條?”
“哪一條?”
“最新的《政治委員工作條例》裡寫得清楚:軍事決策由兩人共議,但若意見不合,作戰行動最終由軍事主官拍板。”
。話出不說晌半,愣一林子徐
”。麼這得背案檔把真還你……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