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幾個重傷甦醒的敵人,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拉響手雷,與我軍同歸於盡。
從某種角度看,日軍的頑抗精神確實讓人震撼,那種視死如歸的意志,和八路軍的英勇犧牲精神竟有幾分相似。
可惜他們走錯了路,成了不被世人接受的侵略者。
戰場清理開始後,李雲龍第一時間奔著戰利品而去。
這次兩個小隊的鬼子,原本配備了四挺輕機槍,可惜戰鬥中,兩挺被手榴彈炸燬,還有一挺被一名鬼子臨死前用手雷炸壞。
只剩下了一挺還能勉強使用的“歪把子”。
李雲龍看著僅剩的一挺機槍,氣得破口大罵:“哪個敗家玩意兒,把老子的機槍炸了?給老子站出來!”
戰士們面面相覷,沒人敢開口。
張大彪一邊把髒兮兮的帽子撿起來拍了拍,一邊說:“團長,鬼子的機槍手確實厲害,我們一排剛衝出去就被放倒好幾個。為了減少傷亡,大家一衝上去就扔手榴彈,炸他們的機槍和擲彈筒。可就算這樣,還是死傷不少。”
“這一仗我們傷亡多少?”
李雲龍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張大彪低聲回答:“一個連徹底打沒了,兩個排長和幾個班長犧牲,剩下的人大多數都掛了彩。這還是我們衝得快、打得猛,把鬼子砸懵了,不然損失只會更慘。”
李雲龍皺著眉說:小鬼子這兩支小隊看樣子是負責運輸和護行的,身上沒啥重灌備,連一挺重機槍、一門迫擊炮都沒有,要不然咱一個營,還真不一定啃得動。
衝鋒的時候根本打不開局面,打起來憋屈得很。
人家一發擲彈筒響,咱們就只能捱打,手榴彈扔不到,子彈打不穿,一場仗下來,地上躺的全是咱們的人。
張大彪想緩解一下壓抑的氣氛,笑了一聲:“團長,說起擲彈筒,你猜咱這次撈了多少?”
“多少?”
“三個!整整三個擲彈筒!這玩意我早就有數,炮彈也容易找,手榴彈塞進去都能用,比那迫擊炮還好使。”
張大彪說得眉飛色舞。
“三個?”
李雲龍臉色一沉,“我說張大彪,你也跟著我一段時間了,怎麼還這麼沒出息?就仨擲彈筒,就把你給高興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娶了大戶人家的閨女。”
張大彪不服氣地說:“團長,這話我可不能同意。鬼子的武器是那麼好搶的嗎?別的不說,就我知道的幾個主力團,一個團也就那麼幾門擲彈筒,還是總部特意分下來的。真要有本事,他們自己去繳獲啊!”
李雲龍一聽,反倒樂了:“你的意思是,這幾個擲彈筒我還得去總部給你報個功?給你請個嘉獎?”
“那倒不必。”
“你小子還知道點輕重。總部那邊一報,旅長那脾氣你不是不知道,那也是個摳門到骨頭裡的人。別說擲彈筒了,就是三八大蓋,他都可能開口要你送一批過去。再說了,老子這一仗可是沒打招呼就乾的,你一上報,不全暴露了?說不定旅長還得罵我。行了,戰場收拾完,帶人回去。”
“是!”張大彪答得乾脆。
李雲龍似乎被他的聲音驚了一下,轉頭問:“對了,那個三愣子怎麼樣了?”
張大彪這才想起來,趕緊回答:“團長放心,戰鬥前我特意讓一排長盯著那新兵。而且按照您的命令,他手裡壓根沒發槍,開打的時候應該還在工事裡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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