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還不是最讓我震驚的。緊接著,三愣子又用刺刀接連幹掉了兩個鬼子。”
“後面三個鬼子圍了上去,我見狀趕緊往那邊跑,心想三愣子是團長看中的人,絕不能出事。等我趕到的時候,最後一個鬼子剛剛被他幹掉。”
楊傑這番話講得生動,李雲龍和張大彪聽得目瞪口呆,像是在聽評書,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團長,營長,你們別這麼盯著我看啊!看我也不會變出第二個三愣子來。團長,您還記得最後那幾個鬼子機槍手嗎?”
李雲龍愣了一下,“他孃的,你別告訴我也是三愣子乾的!”
“就是他,我親眼看見的,當時我就在他邊上。”
李雲龍無語了。
張大彪倒是來了勁,“團長,這小子是天生殺鬼子的好手啊!”
李雲龍一邊拍著腦袋,一邊點頭,“你小子說得對,是塊好料。走,去看看他,既能打仗,搶戰利品也夠狠。”
他們三人趕到時,王風已經從一個戰士手裡拿走了那把三八式步槍。
那個戰士年紀不小了,在王風面前也算是老兵了,卻被說得眼淚汪汪,“同志,你太過分了!”
“這都是我繳的械!”
王風語氣堅定。
老兵抹了抹眼睛,“你胡說,那槍是我先看到的。”
“看到?那鬼子是我打死的,你說歸誰?要是都講先看到,日本天皇的佩劍我也早就看到了,你說他得送過來不?”
“他孃的,三愣子說得在理!”
李雲龍趕來,開口就替王風撐腰,“不過話又說回來,三愣子,你小子也就兩隻手兩條腿,要那麼多槍幹嘛?”
“團長!”
那位剛抹乾眼淚計程車兵敬了禮,正想說點什麼,李雲龍卻擺了擺手,打斷道:“別整這些沒用的,男子漢大哭大鬧像什麼話。你再去各處找找,說不定還能撿到幾把槍。”
新來的團長不好惹,最煩別人拿雞毛蒜皮的小事煩他,這是一團上下都知道的事。
那名年輕的戰士一看李雲龍臉色不對,趕緊低頭縮脖子,一聲不吭地走了。
王風已經背上最後一支槍,笑著說道:“團長您可能不清楚,我們班長他們手裡還沒幾把槍呢!這次戰鬥他們沒趕上,自然沒機會繳獲,我把這些槍帶回去,正好給他們換換裝備。”
張大彪一聽這話,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他一營拼了命才把這幫鬼子幹掉,整整一個連都沒了,這小子倒好,想一句話就把七八支像樣的三八大蓋拿走,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可李雲龍明顯偏袒這小子,壓根沒開口的意思。
張大彪只能強壓著火氣,委婉地說道:“我說三愣子兄弟,你拿幾條槍意思一下就行了,我一營兄弟們可還空著手呢!”
“空著手?”
王風裝模作樣地四處看了看,“沒啊營長,大家都穿著褲子呢!”
。吐得氣子小這被會能可口開再,到識意經已他,話說再沒彪大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