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明白,體能訓練的關鍵,在於不斷挑戰自己的極限。
只有真正跨過那道坎,才能喚醒潛藏在身體深處的力量。
他帶領特訓隊員訓練,更像是在逼迫自己完成一場場極限的洗禮。
他要將自己的身體,打磨得像靈魂一樣堅硬,像鋼鐵一樣不可摧。
“怎麼,這就撐不住了?”
王風壓下身體的酸脹感,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轉頭對著隊員們說道:“不是一個個都說要打鬼子嗎?現在連這點路都跑不動了,就想放棄?你們嘴上說的那些狠話,都是放空炮?”
他把視線投向身後的劉正和徐豐收,心中微微一動。
這兩個老兵竟還跟在隊伍裡,腳步已經沉重得像灌滿了鉛,卻沒有停下。
這讓他有些意外。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說道:“跑,從你們踏入特訓營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退路了。看看他們倆,比你們年長兩輪,還能咬牙堅持。你們呢?還有什麼理由停下來?”
劉正腳步一晃,差點站不穩。
徐豐收咬緊牙關,低聲嘟囔了一句:“三愣子……”
“注意稱呼,你現在是在特訓。”
徐豐收愣了一下:……
“教官,你……你就別損我了。”
王風冷笑一聲:“聽見沒有?這個老傢伙不僅堅持著,還有力氣頂嘴。你們呢?還有什麼資格喊累?”
徐豐收徹底閉嘴了,悶頭往前挪。
隊伍中有人忍不住偷笑,被王風一瞪,趕緊收起笑意,咬牙跟上。
“跑,抬頭挺胸,王承柱,你那屁股撅得跟猴子似的,這樣可不行。”
“周大牛,你那手是擺不起來嗎?動作弧度,記住動作的弧度,它能激發你的潛力。”
“包太平,你要是還有力氣笑,我倒是可以給你加點料,兩塊石頭塞兜裡,讓你跑個夠。”
王風在整支隊伍中來回穿梭,嘴裡不停地點名批評,夾雜著諷刺與調侃。
這不僅是在刺激隊員們,更是在逼迫自己不斷突破。
這種高強度的來回奔走,正是他特訓自己最有效的方式。
果然,當山腳已在身後,大半路程悄無聲息地被甩在身後時,王風在體力瀕臨極限之際,又猛地提速衝刺了一段。
就在身體幾近崩潰的一瞬間,他完成了突破。
那種撕裂般的疲憊,突然緩和下來,彷彿身體完成了一次脫胎換骨。
極限訓練的好處就在這裡——一旦跨過去,身體就會適應新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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