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才楊排長拿著刀進來了啊……”
“他掀開你的被子,在床板上砍了一刀,然後就走了。”
周大牛一臉懵:“……”
他和楊排長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王風整理完床鋪,招呼特訓隊員前往訓練場。
他對眾人說:“特訓靠的是堅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不行。現在雖然不在三班了,但訓練標準不能變。你們可別想著以後我帶特戰隊時,你們還在這特訓隊裡掉鏈子。”
周胖子也被拉了過來,一開始還挺高興。
可訓練一上強度,他就差點沒當場躺下。
別的不說,光是翻越大山這一項,對特訓隊員來說稀鬆平常,對他來說卻像是要命的活。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變化得真快,才幾天時間,張二娃和周胖子就熟得跟親兄弟似的。
周胖子腳步沉重,眼看撐不住了,張二娃一直在旁邊給他打氣:“胖子,挺住,我第一次也這樣,撐過去就好了。體能突破之後,就沒那麼難受了。”
周胖子這才明白,之前打架為啥打不過張二娃。
眼前的折磨簡直是地獄,可張二娃卻神情輕鬆,說話都不喘。
他咬咬牙,為了不被甩下,硬撐著繼續前進。
訓練結束那一刻,周胖子直接癱在地上,管他地上多冷,放聲慘叫:“二娃子,這就是你們的特訓?太狠了!你們怎麼熬過來的?”
張二娃笑著答:“剛開始我們也覺得難,熬習慣了就不怕了。胖子,以後咱們就是一班的弟兄,你可不能掉隊。”
“嗯!”
從那天起,整整一週,周胖子都跟著特訓隊在過他嘴裡的“地獄生活”。
雖然訓練地點換了,不再是老三班的地盤,但訓練強度一點沒減。
每天一大早,王風依舊帶隊進山,頂著寒風訓練,從不鬆懈。
可問題也來了。
這裡不是三班,沒有排長錢大同罩著,也沒有團長李雲龍特批。
原本因為“剁手還命”那件事,楊傑和王風的關係緩和了些,現在又火冒三丈了。
他是個直脾氣,王風不在他排裡時還好說,現在可不行,他絕不能容許自己的兵不聽命令,擅自離隊。
他一腳踹開訓練場的門,吼了一聲:“人呢?”
“排長,三班長又帶著三班的兄弟進山了。”
楊傑皺眉說:“這人膽子也太大了,訓練哪裡不能練?偏要往山裡鑽。走,咱們幾個去山裡看看,倒要瞧瞧他們在裡面搞什麼名堂。”
他帶著小王和兩個戰士,一行四人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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