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三愣子,你還沒跟我說呢!你們特訓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做到啥?”
“在我一點都沒察覺的情況下,把我的人幹掉一半。”
王風擺擺手說:“這事兒我可沒摻和,我也不清楚。等結束了,你問他們去。”
楊傑氣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與此同時,在深山老林的一個角落,二十多個新一團的戰士被捆得嚴嚴實實。
周大牛正把最後一個戰士綁緊,王寶被綁得齜牙咧嘴,忍不住罵道:“我說大牛啊,我又不是要跑,你輕點行不行?”
王寶醒來時,差點沒氣暈過去。
不僅自己被綁了,昨天“失蹤”的戰友們,也都一個個被綁著坐在周圍。
周大牛笑嘻嘻地說:“一班長,你就忍一忍,過了今晚,你想去哪兒都行。”
李海在一邊喊道:“大牛,繩子不夠用了!”
周大牛點點頭:“這事好辦,這山上有不少梧桐樹。我們老家以前就用梧桐樹皮泡水,幾天後青皮一掉,剩下的纖維比麻繩還結實,拿這個捆人最牢靠。”
旁邊的人紛紛點頭:“這主意好!”
“這天寒地凍的,得讓他們多吃點,別凍出毛病來,咱們也交代不過去。”
李海笑著回道:“早就安排好了,伙食絕對比團裡還好。”
許小和許敬友從山下回來,在一個隱蔽處見到了周大牛。
周大牛問:“打探得怎麼樣?”
許敬友皺眉:“不太好,排長把最後的人全部集中在一起,院子守得死死的,咱們很難動手。”
周大牛冷哼一聲:“排長這是耍賴,要是真刀真槍地幹,他們這麼集中,咱們一顆炮彈下去,全軍覆沒。”
許小著急地問:“那我們接下來咋辦?只剩不到一天了,天一亮就更難辦。”
周大牛笑了笑:“別急,排長想靠人多嚇退我們,那他就打錯算盤了。想解散我們特訓隊,做夢!小王放跑了沒?”
許敬友咧嘴一笑:“跑了,我故意把他的繩子綁鬆了,他一扯斷繩子,那叫一個得意。”
周大牛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教官說過,敵人要是躲著不出來,咱們就把他引出來。就像燉王巴,先把吃的放出去,等它伸頭,一刀砍下去,‘噗嗤’,王巴湯就有了!”
寒意越來越重,楊傑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天氣變了,他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另一半的同志到現在還沒訊息,真不知道特訓隊那幫人,能不能看管好他們的“俘虜”。
正想著,遠處跑來一名戰士,氣喘吁吁地喊:“排長!小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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