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團這個冬天能挺過來,多虧了王風和炊事班,從安康鎮運回的那批糧食,日子過得還算安穩。
一排的訓練強度,遠比不上當初王風帶特訓隊時的極限訓練,但也不算輕鬆。
好在王風和炊事班的老王關係不錯,一排的戰士們,每天能多吃幾個饅頭,體力跟得上,訓練進度也沒落下。
王風如今在新一團已經是個響噹噹的人物。
有名氣的人自然沒什麼“私人空間”,連普通戰士都對一排的一舉一動格外關注。
所以王風打算把一排打造成突擊排的計劃,很快就在全團傳開了。
那天李雲龍突然起了興致,帶著一營長張大彪來看一排訓練。
可等他們趕到時,王風和一排已經練了大半個冬天。
兩人來的時候,王風正帶著一排,進行每日例行的刺殺對抗訓練。
張大彪吃了一驚。
王風是他一營的老兵,以前帶三班的事他也有耳聞,楊傑也曾提過王風帶特訓隊訓練的狠勁,但他從沒親眼見過。
今天一見,才知道這不是演習,而是真刀真槍地拼。
這裡沒有班長和戰士的分別,對抗激烈得讓人難以置信。
就在李雲龍和張大彪觀戰時,一班長王寶被對手一木槍猛擊大腿,當場走路都有些跛。
張大彪看得心驚膽戰:“這幫小子是玩命了!難怪最近一排的人三天兩頭往老周那兒跑,敢情是這麼練出來的。團長,我這就去讓他們停下。”
李雲龍伸手攔住了他。
張大彪一愣:“團長?”
李雲龍說:“別急,我倒是看出點門道。”
張大彪不解:“能有什麼門道?”
李雲龍反問:“上次古銅山路那仗,咱們團犧牲了多少人?”
張大彪答:“一共三百七十七人。”
李雲龍又問:“你算算,要是平均下來,每個班該犧牲多少人?”
張大彪想了想:“按滿編算,一個營大概犧牲一百二十人,一個連四十人左右,一個排十幾人,一個班得有三五人。”
李雲龍點頭:“你算得沒錯。那老子在後頭看得明白,三愣子的三班衝得最靠前,衝鋒也衝在前頭,白刃戰還是衝在前頭。你聽說三愣子那個班有人犧牲了嗎?”
張大彪恍然大悟:“還真是,團長,那個班愣是一個人沒死,好像只有兩個輕傷的。”
李雲龍皺著眉頭說:“這一仗,咱們損失不小,特別是在拼刺刀和衝鋒上,這塊是小鬼子的強項,也是咱們的軟肋。我在後面看得真切,咱們的戰士拼刺刀時動作慢,有些人甚至不敢動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小鬼子捅了。”
“說實在的,這些小鬼子拼刺刀確實有點本事。要不是有練過的,一般的戰士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可你看看三班那幫小兔崽子,拼刺刀的時候,簡直就像餓狼撲肉,眼睛都亮了。”
“他們的動作熟練得嚇人,出手就是要害,毫不手軟,見人就砍。不少小鬼子還在發愣,就已經被他們給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