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也是突擊隊的老面孔,當初三班出來的硬茬子。
新兵們一聽他開口,全都豎起了耳朵。
幹部們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疑問。
李海揚起頭,滿臉自豪地說:“那可是咱們團長,你們怎麼就不明白呢?只要有他在,哪怕眼下手裡沒槍沒炮,隊伍也能一天天壯大起來。你們怕是沒聽過他早年的故事——當年他還是三班一個普通兵的時候,就已經讓老班長和我們這些老兵心服口服了。憑什麼?”
因為他總能把裝備搞到手!
誰都知道,那時候咱們班十幾條破槍,好幾杆連火都打不響,子彈一人分不到五顆。
可就在那種情況下,團長帶著我們,從鬼子那兒奪回來多少東西?
輕重機槍、小鋼炮、迫擊炮,全都有!
老團長看見繳獲的物資堆成山,嘴巴都合不上,直說不敢信,一個班靠幾條廢鐵竟能打出這等場面!
如今形勢比那時強了多少?
又有團長領著,政委協力指揮,咱們的前途還能差嗎?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不出半年,你們再回頭看這支隊伍,糧食管夠,槍支齊全,彈藥成堆,什麼都不缺!
王風聽得直搖頭,笑道:“好了好了,海子,別在新同志面前說得天花亂墜。
“團長,我說的哪句不是實情?我可沒編一個字!”
這話一齣,幹部戰士們紛紛笑開了,氣氛熱了起來。
大夥心裡都踏實了幾分:沒錯,隊伍裡有團長在,就像有了主心骨。
他就是新三團的頂樑柱,只要有他在,再多難處也不怕。
於是腳步也變得輕快,一行人踏過雪野,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
那些印痕一路延伸,在無邊的白茫中漸行漸遠,最終融進地平線……
河源縣城東北這片地方,王風他們誰也沒來過。
徐子林開口道:“我是三晉本地人,可這地方太荒,我也沒走過。不過我看這兒挺好,地勢開闊又容易藏身,完全可以把情況報回總部,別的游擊隊伍也能往這邊靠。”
和尚搓著手說:“政委,俺現在不想啥好不好的,天快黑了,再找不到歇腳地,咱就得在林子裡挨凍了。”
段鵬四下看了看,一拍大腿:“凍啥?咱們腳下這地方多平整,路也好走。再說帶了帳篷,直接搭兩個,今夜就睡這兒。”
“就這麼幾頂帳篷,四百來號人怎麼住?你睡還是我睡?”
和尚咧嘴一笑,“再說,外頭野狼遍地跑,夜裡一睜眼,說不定自個兒已經被叼進山溝了。不如上林子裡尋棵樹,踏實又安全。”
段鵬哼了一聲:“真來狼,我就宰了它烤著吃,皮子剝下來給我娘做件暖和的襖子。”
“你還挺孝順。”
有人接了一句。
。方遠視掃鏡遠起舉,丘土的高略一上爬直徑,拌們他理搭沒風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