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一聽,猛地一拍大腿,“哎喲,難怪呢!原來你小子每次捅了簍子,都有人給你收尾。”
酒桌上的杯子碰得響亮,這些瓷杯是破城那天從鬼子手裡繳來的,如今擺在桌上,倒成了戰利品。
李雲龍本想嚐嚐這“細酒”,可才喝幾口就覺得彆扭。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罵道:“這麼小口抿著,哪有勁兒?還不如用碗,一碗下去,渾身通泰!”
王風笑了,他知道李雲龍就是這般性子,粗中有爽,不遮不掩。
兩人邊喝邊聊,話題漸漸轉開。
說起臨汾收復之後,總部動作迅速,決死第一縱隊一部已開進嶽南;221旅進駐浮山與安澤;汾東支隊也到了冀氏,隨後黨委的工作團正一批批南下,著手建立政權。
越南抗日革命根據地的架子,一點點立了起來,不再是空談。
又聊起老旅長陳,如今已是旅長兼縱隊司令員。
去年一月,他就帶著386旅主力和18集團軍總部特務團進入太嶽區,與決死第一縱隊會合,統一指揮當地所有八路軍部隊和特務團,穩守太嶽,逐步拓展抗日革命根據地。
在他的帶領下,太嶽軍區打了好幾場硬仗,聲勢漸起。
可局勢並不輕鬆。
尤其到了第二年三月,背後國軍表面合作實則提防,前方日軍在華北推行“治安強化”運動,步步緊逼。
太嶽根據地的發展,可謂步步艱難,舉步維艱。
原本總部計劃今年八月組建太嶽南進支隊,向南推進,開闢嶽南根據地,進一步擴大勢力範圍。
誰也沒料到,王風帶著新三團聯合獨立團,搶先動手,一舉拿下臨汾。
總部反應極快,見機會出現,也不多問緣由,立刻調派多支部隊阻敵增援,實際上等於默許並支援了這次行動。
陳旅長去彙報時,老總一見他便哈哈大笑:“原先我還以為你手下就一個福將,現在看,不止一個啊!386旅,要出名了!”
旅長嘴角微揚,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老總,這事兒真不能這麼算賬。光是李雲龍那小子就夠我頭疼的了,如今又冒出個比他更難對付的角色,我能活到老就不錯了。”
“哈哈哈——”
大營裡笑聲四起。
老總擺了擺手,接著說:“現在絕死第一縱隊、221旅、汾東支隊全都在往嶽南趕。原計劃八月才動手,誰料你手下這兩個猛人一齣手,局面立馬變了樣。嶽南就這麼輕鬆進了咱們口袋。”
他頓了頓,眉頭輕皺,“情報還沒回傳那會兒,我一直想不通,兩個團的人馬,怎麼能在幾天之內把臨汾周邊全都拿下來?”
旅長回應道:“老總,眼下他們名義上還是兩個團,實際兵力早翻了幾倍,加起來比當年咱們的129師還多些。打下臨汾,勉強夠用。”
“先是拉攏偽軍,拿下洪洞;再用計拆散古縣、安澤、浮山的日偽合作,接著強攻翼城與沁水,最後直逼臨汾。聽說南門駐有重兵,結果一夜之間城破。連晉綏軍227團都捲進去了,在沁水拼死抵抗。可誰能想到,王風同志竟能做到這般地步?”
老總低聲感嘆:“你見過這年輕人,說說看,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旅長沉吟片刻,緩緩開口:“像第二個李雲龍,但比李雲龍更難纏。腦子轉得快,手段也多,點子一個接一個。說實話,比起他,李雲龍反倒顯得規矩多了。”
話音落下,總部一時安靜,隨即老總率先笑出聲來,眾人也隨之忍俊不禁。
。切在實,價評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