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琳見狀,默默將空碗再次斟滿。
陳保良咧嘴苦笑,舌頭打卷:“你們倆……合夥……整治我是不是?”
王風抓了把花生放在他跟前:“怎麼,真不行了?來,嚼幾粒壓壓酒氣。”
“誰不行!我還能再幹三碗!來啊,老王,繼續!”
“真沒醉?”
“沒醉!”
“那我問你件事,你可得說實話。”
陳保良嘿嘿笑著,一巴掌拍在桌上,“行啊,你問!”
“上級派你來新三團到底有什麼目的?”
王風尚未開口,徐梓琳已先發問。
這場灌醉陳保良的計策正是她一手策劃。
她一直對這個老狐狸心存戒備,嘴上仁義道德,一副忠厚模樣,實則城府極深,不容小覷。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
“幹,繼續幹!”
陳保良咧嘴笑了,“我……我來新三團能做什麼?那還用說……當然是當副團長咯!”
徐梓琳緊追不捨:“就只是這樣?上面真沒給你別的差事?”
“別、別的差事?”
他眯著眼,像是在費力回憶,過了許久才嘟囔出一句:“說是……讓我觀察觀察王瘋子同志的表現……組長還特別交代……讓我查查你……你的短處,嘿嘿……可查來查去,一點毛病沒有啊!老王,我是真服你!”
王風一愣,“你們組長叫什麼名字?”
“王……王曉仁!”話音未落,陳保良腦袋一歪,趴在桌上,嘴裡仍含糊念著:“我沒醉……我沒醉……我酒量好著呢……嘿嘿……”
人雖倒下,卻沒吐,只是語無倫次,可見酒量確實不弱。
“王曉仁”三個字在王風心頭輕輕一撞。
他暗自思忖:以陳保良平日的謹慎,這恐怕真是他頭一回失態。
沒想到喝醉後竟是這般模樣。
不過話說回來,此人也算坦蕩。
表面圓滑,革命信念卻如他自己所說,未曾摻假。
可那個王曉仁……會不會就是未來那位王副軍長?
上次忘了向老團長確認名字,眼下更添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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