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樣向各位縣長說明情況的:“我軍已在嶽南地區徹底建立起根據地,嶽南的抗日鬥爭將持續到底,直到把日寇徹底趕出中國為止。但在當前階段,為了避免日軍集中火力,殃及各縣城百姓,我軍不得不暫時撤離城鎮,轉入偏遠山區繼續開展游擊戰。因此,請各位縣長理解,我們只能做出撤離的決定。縣城很可能很快再度落入敵手,屆時百姓的安危,就要仰仗諸位周旋維繫了。總之,人民的生命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我們是軍人,上陣犧牲本就是我們的使命,平民百姓不必為此受苦。
政委也該向幾位縣長講明過應對日軍再度佔領縣城的臨時辦法,這種權宜之計,我自然明白大家的心始終向著祖國。
但有時候忍耐也是一種深遠的謀略。
“你們要做的,只是守護好城中百姓,靜待那一天——我們徹底將敵人驅逐出縣城,奪回我們的河山。”
“王團長,你只管放心,這個道理我們都懂。”
“是啊,有你們駐守,我們才能安穩地過了這麼些年。日軍的飛機大炮有多兇,我們也清楚。我們願意等,等到你們八路軍打回來的那一天。”
“多謝各位鄉親!”
……
三日後,太嶽村,新三團團部。
李雲龍與周團長分別攜政委準時赴約,實為商議如何應對隨時可能來襲的日寇掃蕩。
此次與會者共七人:王風、李雲龍、周團長,三位政委,以及副團長陳保良。
土屋低矮破舊,中央擺著一張大方桌,七人擠在牆邊勉強落座。
徐梓琳吩咐二丫給每人倒了杯水,可因桌子太小,只得暫時將水杯擱在地上。
王風習慣性地叼起一根菸,煙霧嫋嫋升起,很快便瀰漫了整間屋子。
在座六人,除趙剛外,或多或少都曾吸菸。
徐梓琳雖近來未碰菸草,若換作平時,定會一把奪下王風嘴裡的菸捲,扔地上踩滅。
但這回,一來有外人在場,二來她早已察覺一個規律:王風抽菸時,頭腦格外清醒,神情專注,思慮縝密。
於是她默不作聲。
一支菸燃去了三分之一,會議終於在這煙氣繚繞中拉開序幕。
作為主持者,王風率先開口:“老團長、周團長,這兩日你們想必也沒少琢磨這次反掃蕩的對策。我想先聽聽兩位前輩的意見。”
不料老團長直接推脫:“意見?沒有!如今你是總指揮,老子只管聽令行事。動腦筋的事兒,別找我老李。”
政委趙剛毫不客氣地揭底:“你要是交給老李一項具體任務,他帶著獨立團肯定打得比誰都出色。可眼下三個團擺在面前,兵力將近一萬五千,佈防遍及嶽南根據地十幾座縣城。你現在問他如何統籌三個團的防禦部署,那真是難為他了。”
都是熟人,李雲龍聽了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他孃的,瞧瞧!都說老趙是我肚裡的蛔蟲,一點不假,我這點底細,他摸得門兒清!”
徐梓琳笑道:“老團長這是有意藏拙,那周團長呢?”
“哈哈,說到我嘛,情況還不如老團長。獨立團如今據說快有五六千人(雖被抽調部分兵力),新三團更不用提,可我十七團這些年發展緩慢,至今不過兩千出頭。這種動輒上萬的大兵團指揮,你們別指望我,我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十七團劉政委笑著接話:“司令部既然任命王團長,為此次行動的總指揮,自有其考量。王團長,你就別推辭了,這一仗怎麼打,直接下令便是。”
“對,我和老劉想法一致。王團長,這一回,你就把我十七團當一個營來用。”
。己自驗考在是明分委政劉和長團周,很得楚清他,笑苦風王
。眾服以難,淺尚歷資,輕紀年己自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