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村,如果前幾日的情報屬實,這一帶正是98軍殘存主力的駐地,武軍長正在此處指揮部隊。”
眾人集合商議時,王風開口說道。
李雲龍頓時醒悟:“明白了,小鬼子這次的目標是98軍主力。我聽說98軍並未分散行動,整支隊伍目標明顯,極可能被日軍偵察機發現了蹤跡。”
王風點頭:“應該是如此。我們東渡沁河時,我負責阻擊日軍援兵,但其中一支日軍中隊始終未出現。後來得知,那支部隊遭到了伏擊,整個中隊連同偽軍全部被殲滅。這大大減輕了我們的阻擊壓力。”
“不僅如此,我們多次轉移路線,背後似乎都有人在暗中協助。”
“若我推測無誤,正是98軍在悄悄配合我們。”
趙剛接著道:“98軍是國軍中少有的清流,武軍長一向與我們八路軍關係融洽。即便在兩軍關係最緊張的時期,也從未背棄互信。”
“這是一支真正的抗日軍隊。武軍長始終堅信,唯有雙方真誠合作,共同抗敵,才能早日收復失地,將日寇驅逐出中國。”
對於這樣的抗日軍人,李雲龍素來敬重,他說道:“這麼說,這次日軍圍攻98軍,是因為他們支援我們而暴露了自己,激怒了小鬼子?”
王風苦笑:“大致如此。所以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李雲龍果斷道:“那是當然!我們八路軍絕不是忘恩負義之輩。98軍是國軍中的硬骨頭,更是我們的友軍,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鬼子剿滅?嘴唇要是沒了,牙齒遲早保不住,這個道理老子清楚得很。”
趙剛卻有些憂慮:“但我們當前的主要任務,是以戰略轉移拖垮日軍的大掃蕩。若貿然行動,是否應先向總部請示?”
徐梓琳也表示贊同,輕輕點頭附和。
王風沉思片刻後道:“大規模行動暫時不會展開。在此之前,我想親自去一趟98軍軍部。若能說服武軍長將部隊化整為零、分路突圍,98軍仍有機會跳出日軍的包圍圈。”
李雲龍立刻接話:“我和你一起去。”
王風卻擺了擺手道:“老團長,這事並非人多就好辦,我獨自前去反而更便利。您別忘了,我如今用的是武風的身份,名義上是武軍長的親弟弟,若只有我去,談事情也更方便開口。”
李雲龍笑著點頭:“你這小子,倒把這點想明白了,那你就自己走一趟吧!”
李雲龍雖對這位素未謀面的武軍長心存敬意,卻並未到盲目推崇的地步,就如同對待楚雲飛一般,彼此欣賞,卻始終保持著應有的距離。
話鋒一轉,他忽然想起後勇團的事,便問道:“三愣子,這支後勇團你打算如何安置?”
王風反問:“老團長、趙政委,您二位覺得這支隊伍怎麼樣?”
李雲龍毫不吝嗇讚許:“這支隊伍非同一般,雖由潰兵組成,卻處處透著新三團的影子,也有你三愣子的作風。”
趙剛則感慨說道:“知恥而後勇,好一個‘後勇團’。這些從失敗與屈辱中站起來的戰士,身上有著難得的血性,上了戰場,定能成為精銳之師。”
“我尊重他們的選擇。當初他們願意追隨我,是因為信我;我也答應過他們,要帶他們打勝仗。至於是否繼續跟我走,全憑他們自願,我絕不強求。”
王風頓了頓,朝團部外喊了一聲:“和尚。”
“到!”
“你在外頭嘀咕個啥?”
和尚咧嘴一笑:“三哥,姜龍那小子剛才路過,在外頭站了好一會兒,八成是在偷聽。要不要俺把他揪過來教訓一頓?”
他說著,偷偷瞄了王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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