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段鵬一行也從後門順利潛入。
院子裡的情形正如王風所料,果然還有幾名鬼子擔任夜間巡邏。
月光雖明,卻不照面,幾人毫無察覺,被王風等人迅速制服,全程未發出半點聲響。
此時此刻,南谷一家多半已在睡夢中安然入眠。
“三哥。”
“三哥。”
“四周都查過了,那個老鬼子應該正和他老婆在主屋睡覺呢!”
王風點頭:“動手。”
“嘿嘿,俺等這會兒了。”
“等等,和尚,你往後站站,萬一那南谷的婆娘沒穿衣服,你這和尚不是破戒了?”
眾人低聲鬨笑。
和尚瞪眼道:“俺早還俗了!再說了,跟小鬼子講啥清規戒律?”
話音未落,和尚竟率先摸上前去,悄悄撬開房門,閃身而入……
……
日軍中隊長南谷穿著單薄睡衣,被和尚幾人從床上拽了出來。
這老鬼子被粗暴地捆了個結實,嘴裡也塞滿了破布,動彈不得。
押到王風面前時,南谷臉上先是驚愕,繼而轉為恐懼。
他目光哀求地望向王風,待視線掃過身旁的女人和年幼的孩子時,神情又透出幾分溫情。
王風心中已有幾分明白,冷冷一笑:“和尚,給他鬆鬆嘴。”
王風並不擔心南谷會大聲呼救——先不論他能否在短時間內喊出多大聲,是否真能引來援兵。
只要南谷不蠢,就該清楚眼前的對手,正是那支一夜之間血洗城頂據點,令日軍聞風喪膽的突擊隊。
呼救?
就算他的部下趕來了,這支突擊隊也有足夠時間,將他們全家斬盡殺絕後再從容撤離。
王風之所以讓和尚解開他口中的束縛,甚至多賜他片刻活命的時間,不過是想看看,在這張屬於惡魔的面孔之下,還藏著多少虛偽醜陋的人性罷了。
果然,一如王風所料,南谷並未愚蠢到驚叫求援,也沒有質問來者何人。
他眼中只有一個念頭:“我有罪,但與我的家人無關,請放過我的家人,求您了!”
和尚眉頭緊鎖,怒罵道:“他姥姥的東洋雜種,你狗嘴裡吐什麼狂言?”
語言不通,南谷急得滿頭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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