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才像我認識的兄弟!”
和尚重重拍了拍段鵬的肩膀。
眾人說了幾句,表面談笑風生,可每個人心裡都沉甸甸地裝滿了哀傷。
當突擊隊準備出發時,姜龍和李家勝也主動請纓。
他們雖與包太平、張二娃接觸不多,未能建立起深厚情誼,但人心皆有血肉,目睹這群鐵骨錚錚的漢子們痛哭失聲,又豈能無動於衷?
姜龍道:“我們東北人最看重的就是義氣二字,團長,讓我也去吧!”
李家勝緊跟著說:“我們湖南人也不含糊,為兄弟敢豁出性命,不怕死的就是咱湖南伢子!團長,我不帶連裡的弟兄,就我自己去。”
王風略作思索,點頭道:“好。”
隨即轉身交代:“老徐,吳立,隊伍交給你們了,等我們回來。”
徐梓琳沒有說出任何作為政委本該勸阻的話。
她很清楚,作為新三團的最高軍事指揮官,王風本不該擅自離崗,執行一場看似衝動的行動。
可徐梓琳不是普通的政委,她甚至不同於趙剛。
她懂得王風與突擊隊,兄弟之間那種生死相依的情分。
她什麼也沒多說,只輕輕囑咐了一句:“老王,萬事小心。”
“放心吧,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王風輕聲安慰道,隨即看了徐梓琳一眼,轉身率領突擊隊,帶著和尚、姜龍、李家勝三人離去。
一個半時辰後,王風一行人悄然抵達陽城外圍。
中條山一帶群峰聳立,交通不便,加之戰事頻發,晉南會戰尚未打響之前,已有大批百姓南渡黃河逃難而去。
因此,眼下每日進出陽城的平民寥寥無幾。
如此情境下,若突然出現一支成群結隊的百姓入城,勢必引起日軍警覺。
為確保萬無一失,王風決定派遣相貌尋常、頭腦靈活的許敬友獨自進城探查情況。
“敬友,務必小心行事,一切以保全自身為先,再設法獲取情報。”
許敬友笑了笑:“三哥放心,這活兒我可幹過不止一回兩回了。”
說罷,他將身上攜帶的所有彈藥悉數取出,交由李海代管。
此次入城只為打探訊息,為防被日軍搜身識破,他自上而下徹底偽裝成普通百姓,甚至連一把最基礎的匕首也未隨身攜帶。
一切準備妥當後,許敬友出發了,混跡於稀稀落落的百姓之中,緩緩向陽城城門走去。
入城盤查並不複雜,不過是全身上下粗略摸一遍,再由協助日軍巡查的偽軍隨意問上幾句。
許敬友並非首次潛入敵佔區執行任務,本就生得樸實無華,又善於應變,在日軍與偽軍面前裝出一副膽小怯懦的模樣。
。行放手揮便,句兩了問草草軍偽
。多得利順想預比城進次這料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