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眼前的齊村,百姓的日子過得極為艱難。
若無外界侵擾,單靠種些莊稼,勉強可以自給自足,不至於捱餓。
可你看現在這些人,個個面黃肌瘦,好多人已經好幾天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我心裡難受,就把我們攜帶的部分糧食分給了最困難的幾戶人家。
王風點頭道:“糧食問題很快會解決。齊村百姓生活困苦,但我們只是暫時駐紮,絕不能動用百姓一絲一毫的東西。另外,借用老鄉的房屋,無論如何都得留下一些錢或口糧作為補償。”
徐梓琳接著說道:一方面,日偽軍時常在周邊活動。
齊村的老鄉們機靈,每次鬼子或二鬼子靠近,總能第一時間發現,趕忙帶著老人孩子和物資躲進山裡。
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尤其到了莊稼成熟時節,人可以跑,地裡的糧食卻跑不了!
那些餓紅眼的鬼子都是掐著時間來的,帶著鐮刀一到,田裡的收成就被搶割一空。
老鄉們說,這些傢伙簡直像算準了農時。
後來為了活命,大家只好提前收割,哪怕莊稼才四五成熟,也趕緊收下來,寧可減產,總比顆粒無收強。
另一方面,則是土匪,這幫人比日偽軍更難防。
他們是本地的地頭蛇,比外來鬼子狡猾得多。
行動時常常偽裝成普通百姓混入村落,縱使村裡設有了望臺,也很難識破他們的行蹤。
土匪是不講半點仁義的,為了苟活,殺人放火樣樣的惡事都做得出來。
他們搶了糧食和物資便鑽入深山老林,就連日軍對他們也束手無策。
正規部隊進山圍剿極為困難,想要徹底剷除這些盤踞山中的匪幫,談何容易。
因此,若真要問起村中百姓最痛恨的是誰,恐怕非這些土匪莫屬。
然而聽到此處,王風卻輕笑出聲:“老徐,你這麼一提土匪,我倒覺得你之前說的那些難題,如今全都有了解法。”
“此話怎講?”
王風道:第一條,群眾工作難以開展,原因無非幾點:其一是村民生活太過困苦,經不起任何波折;
再加上日軍、偽軍、頑固派國軍以及各路土匪輪番騷擾,他們早已對所有武裝力量失去信任。
這也就是為何我們剛來時,村民們見了我們都嚇得往山裡逃。
可現在他們見我們紀律嚴明,秋毫無犯,自然也就漸漸放下戒心,開始信任我們了。
但這還不夠。
我認為,我們應當主動為百姓剷除土匪這一心頭大患。
土匪的裝備低劣,戰術意識薄弱,組織更是鬆散不堪,唯一依仗的不過是熟悉山道,打不過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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