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牛道:“三哥,照這麼說,光殺一次雞,恐怕還嚇不住那些猴子,得再狠狠來上幾回才行。”
“所以我才把他帶來了。”
王風拍了拍刀疤的肩膀,笑著說道:“你這人不算十惡不赦,腦子靈光,膽子也不小。
怎麼樣,給個機會,以後跟著我幹?”
突擊隊的隊員們聞言都有些意外。
刀疤卻一臉苦相:“八路團長,您就饒了我吧!我知道眼下您還用得著我,讓我帶路去端別的山寨,剿其他土匪。可等這事一完,您就當我是放了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怎麼?還不願當八路?”
刀疤苦笑:“要我說,當土匪好歹還有活命的機會,可當你們八路,那是天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我怕死,真不想摻和這趟渾水。”
“有意思。那你辦完事,愛走就走。”
“多謝八路團長成全。”
王風語氣淡淡地補了一句:“不用謝。只是友情提醒你一下——你幫我們帶路,把中條山大大小小的土匪窩都翻了個底朝天,等於把同行全賣了。我就很好奇,將來那些下了山的土匪撞見你,會不會把你剁成八塊祭旗?”
刀疤:……
“所以說,加入我們八路軍才是最穩妥的出路。至少有正式編制,人人都知道你是八路的人。就算那些土匪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你動一根手指頭。”
刀疤長嘆一口氣,終於低頭認輸:“好吧,八路團長。您這話明擺著是拿我威脅,可我沒得選,也明白您這是抬舉我。像您這樣的人物肯給我臉面,我哪敢不接著?從今往後,我願意當八路,願意跟您幹。”
王風點點頭:“再說,你這張臉生得也合適——臉上那道疤非但不損形象,反倒顯得賊眉鼠眼,一看就像個漢奸。要是派你打入敵人內部,說不定能成大器。”
突擊隊眾人再也憋不住,鬨堂大笑。
心底卻都不由得為這位新入夥的“刀疤兄弟”默哀片刻。
至於刀疤本人,早已無言以對,只盼著王團長剛才那句是玩笑話罷了。
時間悄然流逝,王風決定再給中條山的土匪一次選擇的機會。
他沒有急於出擊,而是率領隊伍返回齊村休整兩日。
果然如他所料,那被釋放的七十一人中,真正下山做良民的寥寥無幾,多數人轉頭便投奔了其他山寨,繼續為匪。
而他們帶去的訊息,也在山中迅速傳開——
臥虎寨雖非最強,卻是中條山赫赫有名的匪巢之一,竟被一支八路小隊連根拔起。
這一訊息,無異於一聲驚雷,在整個中條山土匪圈中炸開。
一股沉重的壓迫感,籠罩在每一個山寨上空。
然而多數人仍在觀望。
正如周大牛所說,殺雞儆猴,一次遠遠不夠。
尤其是各寨聽聞臥虎寨覆滅後,紛紛加固寨門、增派哨崗,自以為固若金湯。
。前如段手,斷果對應風王,此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