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大多走的路,無非結婚、生子,可當所有人都重複同一件事時,這條路就成了慣例,成了束縛,成了牢籠。
那樣的生活,看似安穩,實則壓抑,你會活得憋悶、不自在。
但如果你選擇了別人不敢走的路,並且堅持走下去,那你便打破了這層枷鎖,掙脫了這種桎梏。
是的,就像一個真正追求生命意義的人,她不需要愛情,也不需要那些會干擾她前行的情感牽絆。
唯有這樣的人,才配被稱為偉大。
你覺得呢?
王風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田雨眼睛亮了起來,“既然你也認同,那我悄悄告訴你——其實……我就是想成為這樣的人。”
話音未落,她忽然靠近,在王風耳邊低語了一句,驚得王風一怔。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已輕快地向前走了幾步,只留下一個靈動的背影。
“王風,我不想再當護士了。”
王風幾步追上,“嗯?怎麼突然這麼說?”
“因為護士面對的全是痛苦——別人的痛苦。那種情緒會滲進心裡,讓人喘不過氣。我不願再被這樣的感覺纏繞了。”
“倒也是。”
所以我決定去做記者。
記者不僅能記錄苦難,也能捕捉喜悅。
她可以把悲傷告訴世界,也能把希望傳遞出去。
只要她願意,甚至能喚醒一片淪陷土地上的人民。
你聽說過周樹人先生嗎?
他棄醫從文,正是因為他明白:醫生只能治身體,卻救不了人心。
我沒有先生那樣的才華,寫不出《狂人日記》那樣撼動靈魂的作品,也沒有扭轉乾坤的氣魄。
但我思來想去,我可以做一名記者!
我已經向組織遞交了申請,而且徐政委也在幫我。
羅主任也同意為我辦理調離醫院的手續了。
王風一時語塞。
但他從田雨的話語中,真切感受到了那份堅定。
他細細一想,或許記者這個職業,的確更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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