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風看著他們手中的53式步騎槍,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們有53式步騎槍還打不中?這槍威力也不小啊。”
張志強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哪有那麼好打?我們平常打三、四十米都飄。要走近打的話,我們四個人恐怕還沒打到東北虎,已經成它肚子裡的食物咯。那東北虎動作快得很,一眨眼的工夫就能竄出去老遠,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根本跟不上啊。他們三個也好不到哪裡去。”
林立傑也皺著眉頭,一臉懊惱地說:“是啊,清風哥,離的太遠,我們剛一開槍,它就躲起來了,根本打不著。”
王友剛也跟著點頭,附和道:“就是就是,那槍聲一響,它就跑動,我們剛瞄準,它的就換位置了。”
郭永強則在一旁垂頭喪氣地說:“唉,看來我們這槍法還得好好練練啊,不然下次再碰到這種情況,還是抓瞎。”
蘇清風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想著他們也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打不中也算是人之常情。
他看著手中的53式步騎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渴望,心想:“要是他也能有把53式步騎槍,那東北虎現在已經躺地上了。可這也就是想想罷了,現實是沒了野豬,東北虎也跑了。”
不過,一想到那頭肥碩的野豬和威風凜凜卻最終溜走的東北虎,蘇清風心裡就像被貓抓似的,滿是不甘與惋惜。
那野豬,要是能順利弄回來,足夠讓村裡老老少少好好解解饞,改善改善這清苦日子裡的伙食。
自己也能賣個好價格,欠公社的錢也能還清。
那東北虎,若不是當時在雪地裡折騰太久,體力消耗殆盡,他還真想抄起獵刀,跟這山林之王好好搏上一搏,哪怕最後落個兩敗俱傷,他也絕不退縮。
可現實就是這麼無奈,在這冰天雪地、寒風呼嘯的鬼地方耗了太久,他實在是沒了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獵物和猛獸從眼前溜走。
蘇清風此刻也顧不上那些遺憾和懊惱了,他左手脫臼,疼得他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嘴角不受控制地直咧咧。
他死死地咬著牙,腮幫子都鼓得高高的,心裡卻在給自己打氣:“這點疼算啥,咱可是堂堂七尺男兒,不能在兄弟們面前丟臉!”
說時遲那時快,他趁著還剩下一絲力氣,猛地一咬牙,雙手用力一掰。
“咔嚓”一聲,那清脆又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雪地裡格外清晰。
硬是把脫臼的手接了起來。
剛接上的那一刻,鑽心的疼痛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腦袋“嗡嗡”直響,額頭上的青筋像一條條蚯蚓般暴了起來,根根分明。
他的嘴唇被咬得泛白,甚至都滲出了絲絲血跡,但他愣是沒吭一聲,緊咬著嘴唇,把那聲即將衝破喉嚨的慘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在他看來,這就是男人最後的體面。
哪怕疼得死去活來,也不能在兄弟們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不能讓他們為自己擔心,更不能讓他們看不起自己。
張志強他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歎和敬佩。
張志強大聲感嘆道:“清風,你可真是個狠人吶!這要換做別人,早就疼得嗷嗷叫,滿地打滾了。你這意志力,俺老張佩服得五體投地!”
林立傑瘸著腿,一瘸一拐地,被郭永強小心翼翼地扶著。
他看著蘇清風那痛苦卻又堅毅的模樣,眼中滿是崇拜,豎起大拇指,佩服地說道:“清風哥,你這樣太猛了!”
郭永強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裡嘟囔著:“這……這也太疼了吧,我看著都渾身發麻。清風,你可真是個鐵打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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