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風的臉“唰”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就像被火烤過的紅辣椒。
他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又結結巴巴地拒絕道:“嫂子,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哪還能讓你幫我擦呀,這成啥樣了,讓人看見不得笑話死我。再說,我左手受傷,不是還有右手嗎?沒啥大不了的。”
王秀珍把眼睛一瞪,雙手叉腰,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扯著嗓子說道:“喲呵,你這小子還真害羞上了!我是你嫂子,把你當親弟弟看,你個小屁孩怕啥呀。趕緊的,別磨磨唧唧的,要是凍感冒了,還得我照顧你,到時候可別嫌嫂子嘮叨。”
蘇清風站在原地,眼神里交織著糾結與無奈,猶豫的念頭在心底來回翻湧。
最終,他還是拗不過王秀珍那滿是關切與堅持的目光,那目光如同溫暖的爐火,一點點融化了他心底的倔強。
蘇清風輕嘆一聲,順從地點了點頭,那動作帶著幾分不情願,卻又藏著一絲對這份關懷的妥協。
王秀珍見狀,臉上立刻綻放出欣慰的笑容。
她走上前,輕輕挽住蘇清風的胳膊,說道:“走。”
兩人一同來到衛生間,那是個僅有兩個平方都不到的小泥瓦房,在寒冷的夜色中顯得愈發侷促和簡陋。
牆壁是用粗糙的泥土和稻草混合砌成的,摸上去凹凸不平。
門是一扇破舊的木門,隨著開門動作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走進衛生間,裡面擺放著一個破舊的木盆,盆邊還殘留著一些未洗淨的汙漬。
王秀珍提起熱水桶,往木盆裡倒水。
之後又匯入冷水交融,直到溫度適宜。
蘇清風站在一旁,看著王秀珍忙碌的身影。
內心也不再掙扎,既然都這樣了,那就大大方方的看吧。
他慢慢脫下那件帶血的棉衣,那棉衣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暗紅色的斑塊。
棉衣褪去,露出他瘦骨嶙峋的身軀,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
蘇清風只穿著一條破了許多小洞的四角褲,站在那裡,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內心的緊張。
王秀珍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心疼,那心疼如同細密的針,輕輕刺痛著她的心。
她輕聲說道:“你啊,自己瘦得乾巴巴的,還不要命地打獵,真是苦命。沒爹沒媽,沒人疼。”
說著,王秀珍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紅。
蘇清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嫂子,我沒事,我這身子骨硬朗著呢。”
王秀珍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哎,不說了。來,把毛巾給我。”
她接過毛巾,輕輕地蘸了蘸溫水,那溫水在毛巾上暈染開來,帶著絲絲暖意。
然後,王秀珍開始給蘇清風擦拭身體。
她的動作很輕柔,可當王秀珍的手碰到蘇清風的皮膚時,蘇清風的身體不禁一顫。
王秀珍感覺到了他的顫抖,笑著打趣道:“喲,還害羞呢,嫂子的手又不冰。放鬆點,別跟個小姑娘似的。”
”。慣習不點有我……我,子嫂“:道說聲小風清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