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肉,蘇清風和王秀珍轉身離開分肉的空地。
他們的身影在潔白的雪地上漸漸遠去,只留下一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這時,留在空地上的村民們開始議論紛紛。
“你說這孫有良他們幾個,也太不像話了,無理取鬧嘛這不是。”一個穿著破棉襖的老漢,蹲在雪地上,一邊抽著旱菸,一邊氣呼呼地說。
“就是啊,往年分肉都順順當當的,今年非得整出這麼多么蛾子。”旁邊一箇中年婦女附和道,她手裡抱著孩子,孩子的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
“要我說啊,這孫有良就是眼紅蘇清風。人家蘇清風雖然房子塌了,住進了王秀珍家裡,可人家那是正兒八經的互相幫忙,哪像他們想的那樣。”一個年輕小夥子撇了撇嘴,不屑地說。
“嘿,你還別說,這蘇清風房子塌了,真住進了王秀珍家裡,這孤男寡女的,難免讓人猜疑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
“你少在這兒瞎咧咧,人家蘇清風和王秀珍都是正經人,哪像你想得那麼齷齪。”老漢瞪了尖嘴猴腮的男人一眼,沒好氣地說。
“就是就是,人家清風平時老實巴交,孫有良他們一夥人,看到寡婦眼睛都直了。有清風護著,他們也吃不到肉了,就開始造謠詆譭清風。”中年婦女也幫著說話。
“哼,我也是看他們就是想佔便宜沒佔到,才在這兒撒野。”年輕小夥子氣憤地說。
蘇清風和王秀珍雖然已經走遠,但那些話還是隱隱約約地傳進了他們的耳朵裡。
王秀珍的腳步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情。
蘇清風看出了王秀珍的心思說:“嫂子,別聽他們瞎說,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王秀珍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嗯,我知道。”
他們沿著蜿蜒的小路往家走,路邊的樹木都被厚厚的積雪壓彎了腰,偶爾有積雪從樹枝上滑落,“噗”的一聲掉在雪地上。
蘇清風看著眼前的景象,想起了自己那塌了的房子。
那房子原本就不結實,再加上這場大雪,終於撐不住倒塌了。
要不是王秀珍收留他,他真不知道該去哪兒。
“嫂子,謝謝你收留我。”蘇清風感激地說。
王秀珍笑著說:“說啥呢,咱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再說了,你平時也沒少幫我幹活。”
回到家,王秀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小心翼翼地把豬尿泡拿到水盆邊,仔細地清洗起來。
那豬尿泡在她手中,被反覆揉搓著,水漸漸變得渾濁,她換了一盆又一盆水,直到豬尿泡被洗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異味。
然後,她拿著洗好的豬尿泡,走進屋裡,遞給正眼巴巴等著的蘇清雪,輕聲說道:“雪兒,拿去玩吧,可別弄破了喲。”
蘇清雪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璀璨的小星星,她歡快地接過豬尿泡,嘴裡還喊著:“我有好玩的咯,我有好玩的咯!”
王秀珍和蘇清風一同來到廚房。
廚房不大,卻收拾得井井有條,鍋碗瓢盆擺放得整整齊齊。
王秀珍一邊挽起袖子,一邊轉頭對蘇清風交代道:“清風,你幫我去地窖拿顆大白菜。晚上咱們包餃子,再炒幾個好菜,好好吃一頓。”
蘇清風笑著應了一聲:“好嘞,嫂子,我這就去。”
。去走窖地的院後往轉便,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