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哥,你咋才來呢,我們都等你老半天了。”林立傑笑著打趣道,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停地跺著腳,試圖驅散身上的寒意。
蘇清風欣慰地笑著說:“你們這兩個小夥子就是有勁兒,這麼早就過來了,是不是興奮得一夜都沒睡好啊?”
劉志清走上前,笑著說:“清風哥,你看人真準,我昨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後山的獵物。一想到能跟著你一起去打獵,我們就激動得不行。”
蘇清風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有這股子勁兒就好。不過打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僅要有運氣,還要有耐心和技巧。咱們今天一定要互相配合,爭取滿載而歸。”
林立傑和劉志清齊聲說道:“好嘞,清風哥,我們都聽你的!”
三人相視一笑,然後收拾好裝備,毅然決然地朝著後山走去。
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茫茫的晨霧中,只留下一串腳印,在雪地上延伸向遠方。
西河嶺上,大家艱難的前行著,畢竟山裡的積雪深厚。
蘇清風看著兩人都揹著獵槍,心裡算是鬆了口氣。
他好奇地問道:“立傑、志清,你們這獵槍哪來的呀?看著還挺新的。”
林立傑得意地笑了笑,說:“這獵槍啊,是我爹給我們的。之前的53式步騎槍被民兵隊收回去了。我爹說咱們去打獵,沒把趁手的傢伙可不行,就找了獵槍給我們。”
劉志清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林叔這人可真夠意思。他還教了我們一些打獵的技巧呢,說這大雪天,獵物活動範圍小,咱們只要找對地方,肯定能有收穫。”
蘇清風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篤定,說道:“嗯嗯,有了獵槍,咱們打獵可就更有把握了。對了,你們帶乾糧沒?咱們這一去山上一待就是一天,不吃點東西可扛不住。”
林立傑一聽,趕忙拍了拍自己那鼓鼓囊囊的揹簍,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大聲說道:“帶了帶了!我帶了烙餅呢,這烙餅可香了,是我娘今兒個早上天還沒亮就特意起來給我做的。我娘做的烙餅,那可是十里八鄉都出了名的,咬上一口,滿嘴留香。”
說著,他從揹簍裡拿出用油紙精心包著的烙餅。
蘇清風看著這動作,就知道要糟。
林立傑雙手捧著烙餅,像獻寶一樣遞到蘇清風面前,滿是期待地說道:“清風哥,你嚐嚐,可好吃啦。我娘還特意多放了些油和蔥花,那味道,絕了!”
蘇清風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不動聲色地用手輕輕摸了摸烙餅,那硬邦邦的觸感讓他心裡有了數。
“這烙餅好不好我不知道,但已經凍硬了。”蘇清風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說道。
“啊?”
林立傑原本興奮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一把從蘇清風手中奪過烙餅,雙手用力捏了捏,那烙餅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真變硬了,這怎麼辦啊?清風哥,這還能吃嗎?”林立傑哭喪著臉,著一絲焦急和無助。
蘇清風看著林立傑那著急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林立傑的肩膀,安慰道:“別急別急,有辦法。放衣服內襯裡,得用體溫一直悶著。等過一會兒,這烙餅就會慢慢變軟,到時候就能吃了。”
林立傑聽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點頭說道:“好好好,我這就放進去。”
說著,他手忙腳亂地把烙餅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內襯裡,還不時地用手摸了摸,生怕它掉出來。
蘇清風又把目光轉向了劉志清,笑著問道:“志清,你帶的啥乾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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