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凜冽的北風如刀割般刮過小屯。
屯字空地上圍滿了村民,火把在風中搖曳,將眾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張屠夫站在中央,手裡緊握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剝皮刀,刀刃在火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周圍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像炸了鍋的豆子,議論聲此起彼伏。
“哎呀媽呀,瞧瞧這老虎,個頭跟小牛犢似的,這皮得多厚實啊!張屠夫真能把這皮完整地剝下來嗎?別到時候弄得到處是窟窿,可就糟蹋了這好物件。”
一個年輕的媳婦捂著嘴,瞪大了眼睛。
“你懂啥喲!”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大爺拄著柺杖,用力地在地上頓了頓,滿臉自信地說道,“張屠夫那可是咱村響噹噹的屠夫,打小就跟著他爹學手藝,這麼多年下來,啥牲口他沒處理過?豬、牛、羊,在他手裡就跟玩似的,這點活對他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就是就是!”一個身材壯實的小夥子扯著嗓子附和道,“張屠夫肯定沒問題。不過話說回來,這老虎可是稀罕玩意兒,平時連個影子都見不著,今兒個能出現在咱村,真是奇了。這皮和肉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我看啊,這虎皮要是拿到集市上去,肯定能引起轟動。”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中年婦女眼睛放光,興奮地說道,“那些有錢人家,肯定願意花大價錢買回去做地毯、做褥子,多有面子啊。”
“哼,你就知道想著賣錢。”一個瘦高個的男人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這老虎說不定是山神的使者,咱就這麼把它剝皮吃肉,會不會惹山神發怒啊?到時候給咱村帶來災禍可咋辦?”
他這話一齣口,人群中頓時一陣騷動,一些膽小的人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去去去,別在這危言聳聽。”一個脾氣火爆的老漢瞪了瘦高個一眼,大聲說道,“咱村這麼多年靠山吃山,也沒見山神發過怒。這老虎要是不除,說不定哪天就跑到村裡來傷人,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打獵隊這是在為咱村除害,是英雄!”
“對,是英雄!”
眾人紛紛附和,氣氛又熱烈起來。
蘇清風也擠進了空地裡,準備隨時幫忙。
張屠夫沒有理會周圍人的議論,他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老虎的皮毛,那皮毛光滑而厚實。
然後,他緩緩舉起手中的剝皮刀。
“大家往後退退,別濺到身上血。”
張屠夫大聲喊道。
這是最後的操作了
村民們紛紛往後退了幾步,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張屠夫手中的刀。
只見張屠夫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專注而堅定,然後猛地一刀劃下,刀刃順著老虎的脖子砍下,精準而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了雪地上,形成了一朵朵鮮豔的紅梅,在潔白的雪地上顯得格外刺眼。
“哇!”
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聲,一些膽小的女人和孩子趕緊捂住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
但很快,好奇心又戰勝了恐懼,他們偷偷地從手指縫裡往外看。
但很快,大家又被張屠夫熟練的動作吸引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