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俺的!俺的也來了!”
郭永強一愣,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撲向自己的魚竿!
“哈哈哈!老天爺開眼啊!總算沒讓俺空手回去!沾清風哥的光了!”
他的這條魚力道遠沒有蘇清風那條細鱗鮭大,但掙扎得也很歡實。
郭永強手忙腳亂地一番操作,既興奮又緊張,生怕跑了這意外的收穫,很快也把魚提出了水面。
是一條兩斤多重的雅羅魚,雖然比不上那條名貴的細鱗鮭,但也銀鱗閃閃,在夕陽下活蹦亂跳,充滿了活力!
“哈哈!俺也有!俺也有!不是空軍!”
郭永強提著魚線,看著那條還在扭動的雅羅魚,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剛才的沮喪和失望一掃而空,興奮得像個孩子!
夕陽已經完全沉到了山脊線下,天空佈滿了絢麗的晚霞,將冰河、雪地和兩個年輕人興奮的臉龐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紅色。
兩人看著冰面上這一大一小、一珍一常兩條魚,再看看對方臉上那抑制不住的喜悅和汗水,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爽朗的笑聲在空曠寂靜的河面上傳出去老遠,驚起了遠處林梢的幾隻寒鴉。
“媽的!值了!凍一天也值了!”郭永強用力拍了拍蘇清風的肩膀,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是啊,沒想到臨走臨走,還真讓咱撈著了!還是這麼好的貨色!”
蘇清風也感慨道,疲憊一掃而空,滿是收穫的喜悅。
趕緊把兩條魚放進鐵皮桶裡,加上點冰涼的河水。
看著它們在狹小的空間裡遊動,那份滿足感和成就感簡直無以言表。
收拾好所有傢伙什,扛著沉甸甸的、出乎意料的收穫,兩人踏著夕陽的餘暉,沿著來路往屯子走去。
身影被拉得很長,雖然身體疲憊,腳步卻格外輕快有力。
“空軍”的陰霾早已被這夕陽下的驚喜收穫驅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豐收的喜悅和回去可以好好吹噓一番的雄厚資本。
這冰釣的一天,終究是以一個誰也沒料到的圓滿收場。
路上碰到了收工回家的屯鄰。
第一個碰上的是扛著鋤頭、正準備往家走的趙大爺。
“趙大爺,收工啦?”郭永強嗓門亮堂,帶著壓不住的得意勁兒打招呼,故意把手裡拎著的桶晃了晃。
趙大爺停下腳步,眯著眼看了看:“是永強和清風啊,這大冷天跑河邊去了?嚯!這拎的啥?魚啊?”
“可不是嘛!”郭永強立刻來了精神,把桶稍稍傾斜,讓趙大爺能看清裡面那條金鱗紅尾、還在扭動的大細鱗鮭,“剛在河裡釣的!費老鼻子勁了!您瞅瞅,這大傢伙!”
趙大爺湊近一看,眼睛頓時瞪大了,嘖嘖稱奇:“哎呦俺的老天爺!這麼大個!這是細鱗兒吧?這玩意兒可稀罕!勁大著呢!你倆小子行啊!這冰天雪地的,還真讓你們掏著了!在哪兒釣的?改明兒俺也去碰碰運氣!”
他看著那肥碩的魚,眼裡滿是羨慕。
“就老河灣那冰薄點兒的地界,”蘇清風笑著接話,語氣相對收斂些,“趙大爺您要去可得小心點,邊上冰酥了。”
”……了湯好鍋一燉能上晚……小不真“,著叨唸還裡,了走地頭回三步一頭鋤著扛才,眼幾好了看魚那著盯又,頭點連連爺大趙”!數有俺,道知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