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蘇清風擦乾淨臉。
接著她將木盆放在蘇清風腳前,自己蹲下身,試了試水溫,然後不由分說地就要幫他脫掉那雙沾滿泥雪的棉鞋。
“嫂子,我……我自己來。”蘇清風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縮腳。
“別動,看你醉醺醺的,別把盆踢翻了。”
王秀珍的語氣不容拒絕,手法利落地幫他脫掉鞋襪,將他冰涼的腳按進溫熱的水裡。
一股舒適的暖流瞬間從腳底蔓延至全身,蘇清風舒服地嘆了口氣。
王秀珍就蹲在那裡,用手撩著熱水,仔細地幫他清洗腳上的汙垢,動作輕柔而專注。
昏黃的燈光下,她低垂的脖頸顯得格外白皙,幾縷碎髮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蘇清風醉眼朦朧地看著這一幕,心裡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依賴感填滿。
自從屋子塌了,就是這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嫂子,像母親又像姐姐一樣,撐起了這個破碎的家,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和小妹。
一股混合著酒意和強烈情感的衝動湧上心頭。
“秀珍……”他脫口而出,聲音因酒意而有些沙啞低沉。
“嗯?”王秀珍頭也沒抬,依舊專注地給他洗腳。
“你……真好。”
這句話發自肺腑,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和一種更深沉的情愫。
王秀珍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燈光下她的臉頰似乎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胡咧咧啥呢?沒大沒小的,叫嫂子。”
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惱怒,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腳洗得差不多了,王秀珍拿過毛巾,正準備給他擦腳。
蘇清風卻藉著酒勁,猛地一下把腳從水裡抬了出來,帶起一片水花,也顧不上擦乾,溼漉漉的腳直接就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哎!你……”
王秀珍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蘇清風已經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啊!清風!你幹啥!快放我下來!”
王秀珍嚇得低呼,手裡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雙手下意識地抵住他堅實的胸膛,心跳驟然加速。
她雖然常年幹活,但身子骨並不重,蘇清風即使傷了一臂,藉著酒勁,抱起她也毫不費力。
蘇清風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和驚呼,抱著她幾步就走到炕邊,有些粗暴地將她放在了鋪著乾淨舊床單的土炕上,隨即整個人的重量就壓了上去,將她禁錮在自己身下和炕蓆之間。
“清風!你瘋了嗎?快起來!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王秀珍又羞又急,臉頰徹底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