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冰冷如鐵,沒有絲毫猶豫,槍口微調,瞬間鎖定另一隻試圖從右側灌木叢竄出的灰狼!
“砰!”
槍聲再次炸響,那隻狼剛露出半個身子,便被迎面而來的鉛彈擊中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都是肉啊!”郭永強此刻也已裝填完畢,熱血上湧,哪肯放過,就要返回去撿狼屍了。
“別管它!”蘇清風厲聲喝止,一把壓下他的槍管,“我們這麼大動靜,怕是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快!搶佔那個土坡!”
郭永強猛地醒悟,壓下追擊的衝動。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彎腰疾奔,衝向幾十米外那個長著幾棵低矮椴樹的小土坡。
腳步踏在落葉和泥土上,發出急促的“沙沙”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緊迫感。
剛在土坡後依託樹木和石塊趴下,建立起簡易的防禦陣地,就聽到身後傳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以及張志強壓著嗓子的呼喊:“清風!永強!你們怎麼樣?”
“張叔!我們在這兒!”郭永強連忙回應,心頭一鬆。
很快,張志強帶著其餘七人迅速靠攏過來,眾人看到坡下倒斃的絲只狼,都是臉色一變。
“好傢伙,這麼快就交上火了?”王友剛咂舌道。
劉志清迅速檢查了一下蘇清風和郭永強,見二人無恙,才鬆了口氣。
劉河栓老爺子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隻被蘇清風一槍斃命的狼,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讚賞:“一槍穿喉,乾淨利落。清風小子,好槍法!”
劉河槓則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尤其是那隻傷狼逃竄的方向和更深的林子:“槍聲這麼密,狼群肯定被驚動了,咱們得快點拿主意!”
蘇清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說道:“張叔,各位叔伯兄弟,情況是這樣:“我們剛乾掉它們四隻前哨,這裡距離狼群老巢應該不遠了。剛才那幾聲狼嚎,很可能是在報信。”
張志強眉頭緊鎖,環顧了一下這個臨時佔據的土坡:“這地方視野還行,但不能久留。清風,你的意思呢?是見好就收,帶著這四隻狼屍先撤,還是……”
“不能撤!”郭永強急聲道,“好不容易摸到這兒了,那幫畜生肯定有了防備,下次再來更難!”
劉志陽也附和:“是啊,張叔,清風兄弟,咱們十個人十條槍,彈藥也足,難道還怕了它們不成?”
蘇清風沒有立刻表態,他目光掃過眾人,看到的是緊張,但更多的是被激發出的血性和決心。
他沉吟片刻,腦中飛速權衡利弊。
“撤,確實可惜,也未必安全,狼群記仇,可能會綴上我們。”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但繼續冒進,風險太大。”
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我的想法是,我們不撤,但也不盲目往裡衝。就以這個土坡為基點,向前穩步清理、探查。兩人一組,交替掩護前進,每組間隔不超過二十米,互相能看見,能支援。發現狼群主力,立刻佔據有利地形,固守待援,或者視情況決定打還是撤。”
他看向經驗最豐富的劉河栓和劉河槓:“兩位劉大爺,你們看這樣可行嗎?”
劉河栓眯著眼,看了看前方的地形,點了點頭:“穩紮穩打,步步為營,這法子穩妥。比一窩蜂衝進去強。”
劉河槓也道:“聽清風指揮,這小子腦子清楚,膽大心細。”
張志強見兩位老獵戶都認同,便也不再猶豫:“好!就按清風說的辦。咱們十個人,分成五個組。清風,你來分配。”
蘇清風也不推辭,快速下令:“我和永強還是第一組,在前面探路。張叔和立傑第二組,距離我們二十米側翼掩護。志清和友剛第三組,在張叔他們後面二十米,守住中路。兩位劉大爺第四組,志陽你和歸陽一組,壓陣殿後,注意後方和側翼安全!各組保持聯絡,以哨音為號,短促一聲是警惕,連續兩聲是前進,三聲是遇險求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