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有的在懶洋洋地舔舐皮毛,有的在互相啃咬嬉戲,有的則趴在地上,耳朵卻機警地轉動著。
狼群顯然將這裡當成了一個臨時的休憩據點。
而在窪地側上方,那個他們曾經伏擊狗熊,居高臨下的山坡上,赫然還有七八隻灰狼。
它們如同哨兵,或立或蹲,姿態警惕,幽綠的目光如同鬼火,不斷地掃視著下方的窪地以及四周的林地,尤其是蘇清風他們這個方向。
似乎早已料到他們會來。
二十多隻!
這個數字像一塊冰冷的巨石,瞬間壓在了每一個透過縫隙觀察到敵情的獵人心頭。
空氣中那無形的壓力驟然增加了數倍,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蘇清風緩緩縮回頭,靠在冰冷的樹幹後,對身後打了個手勢。
各小組立刻悄無聲息地匍匐聚集過來,連壓陣的劉河栓、劉河槓也貓著腰湊近了。每個人的臉色都異常凝重。
“都瞅見了?”張志強聲音乾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他孃的,這哪是一個狼群,這他娘是紮了狼窩了!二十多隻……還有佔著高地的……”
郭永強眼睛瞪得溜圓,胸口劇烈起伏,壓低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上次感覺也沒這麼多……這咋聚起來的?還佔了咱們打熊的好地方!”
劉志清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憂心忡忡:“它們在坡上,咱們在林子裡,這要是硬衝,跟活靶子沒兩樣啊!”
王友剛看著那山坡上晃動的狼影,啐了一口:“這幫畜生,真會挑地方!”
一直沉默的劉河栓老爺子,眯著那雙看透山林風雨的眼睛,沙啞地開口:“看見了沒?坡上那幾只,個頭特別大,毛色也深,怕是頭狼和它的貼身護衛就在裡頭。底下那些,多半是普通的壯狼和半大崽子。它們這是以逸待勞,等著咱們呢。”
劉河槓接過話頭,語氣沉重:“硬拼肯定不行。咱們子彈有限,它們數量太多,又佔了地利。衝進去容易,想全須全尾出來就難了。”
“那咋整?難道就這麼算了?”郭永強急了,臉上因為憋屈而漲紅,“都到這兒了,看見這麼多禍害,難不成咱們夾著尾巴回去?”
劉志陽雖然在後隊,也忍不住低聲道:“清風兄弟,張叔,得想個法子啊,不能讓它們這麼囂張!”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蘇清風身上。
他背靠著粗糙的樹皮,能感受到心臟有力的搏動,但眼神卻異常冷靜。
他仔細回想著剛才觀察到的每一個細節。
狼群的分佈、地勢的優劣、林子的遮蔽……
片刻的死寂後,蘇清風抬起頭,目光掃過每一張焦急而信任的臉,聲音低沉卻清晰地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硬衝不行,撤退更不甘心,而且未必安全。我有個想法……”
他頓了頓,確保每個人都在認真聽。
“它們佔了山坡,視野好,但我們這片林子密,它們也看不真切。我的想法是,分兵。”
“分兵?”張志強眉頭緊鎖。
“對!”
。著拉劃速快上地在指手用,來起利銳神眼風清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