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特派員他數出兩塊五毛錢,遞給劉嬸。
劉嬸收了錢,開好收據,又從牆上摘下一把繫著木牌的鑰匙:“207房間,上樓右轉。被褥在櫃子裡,自己鋪。熱水在樓下鍋爐房打,早晚各供應一次。”
“謝謝劉嬸。”蘇清風接過鑰匙。
王特派員拍拍他的肩膀:“蘇同志,你先安頓下來,我回辦公室了。有什麼需要,隨時來找我。”
“好,麻煩王同志了。”
送走王特派員,蘇清風提著簡單的布包上了二樓。
木樓梯踩上去“吱呀”作響,扶手被磨得光滑發亮。
207房間在走廊盡頭,門是普通的木門,漆皮剝落了大半。
開啟門,房間不大,但乾淨。
一張木板床,一個掉了漆的衣櫃,一張小書桌,一把椅子。
窗戶朝南,午後的陽光照進來,灑在水泥地上,暖洋洋的。
床上鋪著草蓆,櫃子裡疊著兩床薄被——一床棉被,一床褥子,都洗得發白,但沒什麼異味。
蘇清風把布包放在床上,環顧四周。
這房間比家裡那間土房條件好多了——至少不漏風,有玻璃窗,還有電燈。
他拉了下燈繩,屋頂的燈泡亮起來,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房間。
安頓好後,他想起王特派員的話,得置辦兩身衣裳。
蘇清風鎖好房門,下了樓。
劉嬸還在織毛線,見他下來,頭也不抬地說:“出門記得鎖門,鑰匙丟了要賠。”
“知道了。”
蘇清風應了一聲,走出招待所。
午後的後街更熱鬧了。
幾個半大孩子在街邊滾鐵環,鐵環擦著地面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修鞋攤前,老師傅正給一雙解放鞋釘掌,錘子敲在鞋底上“梆梆”作響。
剃頭鋪裡,老師傅拿著推子給人理髮,“咔嚓咔嚓”的聲音有節奏地傳出來。
蘇清風沿著街道往前走,尋找供銷社。
沒走多遠,就看見一棟比周圍房子都大的磚房,門臉上掛著醒目的牌子:“毛花嶺人民公社供銷合作社”。
牌子上方還掛著條紅布橫幅,上面用白粉筆寫著:“發展經濟,保障供給”。
供銷社裡人來人往,比街面上還熱鬧。
。子缸瓷搪、燈油煤、柴火、皂著擺,檯櫃品用日是門進一
。著裝缸大用都,糖白、醋、油醬、鹽有,檯櫃品食副是走裡往
。方地的多最人是也,檯櫃匹布是才頭裡最
。著論討地喳喳嘰嘰正,婦個幾好了圍前檯櫃匹布
”。好正子做,穿耐布其卡藍這“
”。快涼著穿但,貴是貴良確的“
”……啊票布費多得那可,風抗說,絨芯燈要非子口那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