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只要你能平安回來,別的……都不重要。”
這話裡的寬容和深情,讓蘇清風心頭又是一震。
他握緊了她的手,喉結滾動了幾下,才低聲道:“齊三爺那邊應該是平息了,一哈偶再也沒有齊三爺了。”
他沒有說過程,但許秋雅從他身上那些新鮮傷痕和極度疲憊的狀態,也能猜到那絕不是什麼輕鬆愉快的“了結”。
她心裡揪著疼,卻只是更緊地回握了他的手,彷彿想透過這種方式,傳遞一些力量和支援。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她問。
蘇清風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明亮的陽光。“先回西河屯。林隊長和家裡,肯定都擔心壞了,然後……”
他轉過頭,重新看著她,眼神變得異常專注和認真,“秋雅,我現在想在屯裡安穩下來,蓋間像樣的房子,好好種地,打獵……過安生日子。”
他說“安生日子”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許秋雅臉上,那裡面蘊含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許秋雅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心跳瞬間漏跳了幾拍。
她垂下眼睫,不敢與他對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那……那挺好的。”
房間裡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而曖昧。
分離一個月的生疏和擔憂,在重逢的激動和此刻的溫情脈脈中,慢慢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親密、也更加令人心慌意亂的悸動。
蘇清風看著她羞澀的模樣,心中那團壓抑了一個月的火焰,終於剋制不住地竄了起來。他手上微微用力,將許秋雅從床沿拉了起來。
許秋雅低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拉到了身前,兩人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秋雅。”
蘇清風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的唇畔,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能活著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要告訴你……”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攢勇氣,又彷彿在品嚐這近在咫尺的甜美。
許秋雅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幾乎要衝出胸腔。她預感到他要說什麼,既期待,又害怕。
“……我喜歡你。”
蘇清風終於說出了口,這一次,不再是上次在病房裡那種帶著絕望和衝動的嘶吼,而是低沉、清晰、飽含著歷經生死後的沉澱與確認。
“許秋雅,我想跟你,過一輩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唇,已經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和急切,覆了上來。
這個吻,不再像上次那樣帶著血腥和蠻橫。
而是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珍惜、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一種深沉的、想要確認彼此存在和歸屬的渴望。
他的嘴唇還有些乾裂,卻異常火熱,輾轉廝磨,小心翼翼卻又無比堅定地撬開她的齒關,探尋著更深處的柔軟與甜蜜。
許秋雅的大腦再次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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