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啟迪又不可忽視,我該怎麼辦呢...該怎麼辦呢...”
眼前的聖城教宗像是患有神經疾病一樣,情緒起伏不定,態度忽緩忽急,就像是左右腦在相互互搏一樣。
“要不我再給你些時間,讓你再組織一下語言?”
司夜皺了皺眉頭,不太想和神經病人浪費口舌,畢竟在靈能讀心之下,教宗的心緒似乎已經完全分裂成了兩個,甚至更多,是標標準準神經病人。
“不!你不能...”
教宗猛然站了起來,他像是完成了意識的統一,用一種嚴肅卻帶著釋然的目光看向司夜。
“我需要你證明跨越終末的可能性!祂需要你證明跨越終末的可能性!祂!!!這是啟示!這是指引!!這是救贖!!!”
隨著教宗越說越激動,他走出了陽光編織而成的帷幕,出現在了司夜和博卓卡斯替面前。
只見那張略顯癲狂的臉不知何時已經爬滿了細碎的源石晶簇,而身體上蔓延生長的源石晶簇也已經扎穿了聖禮服飾,整個人已然如同猙獰的惡魔,在律法大廳發出近乎嘶啞都咆哮。
“教宗閣下!你...”
“你們不會是選了個源石病人當教宗吧。”
考慮到源石侵蝕腦神經很容易把人逼瘋,司夜不得不考慮這個教宗到底原本就是癲的,還是被源石搞瘋的。
不過還不等司夜進行更多的聯想,展露出與源石高度融合身體的教宗突然抓起了放置在律法大廳中充當裝飾品的騎槍,徑直捅進了自己的胸膛。
“遵照祂給予的,為了救贖,展現你的可能性吧!!!”
喊完這段話,把自己捅了個透心涼的教宗就直接頭一歪,摔在了座椅上,顯然是嗝屁了,隨後律法大廳警鈴大作,密集的腳步聲開始從四面八方向此地靠近。
“...他發瘋自己把自己捅死,應該和我沒什麼關係吧。”
司夜嘴角抽搐,他縱橫星海這多年,從來都是他造宣稱誣陷別人,結果今天居然有人拿命來誣陷他,簡直是倒反天罡。
而且他最討厭考試了,尤其是別人來考他,思索著教宗給自己開闊心胸前留下的話語,司夜默默的開始在心裡記賬,打算和始作俑者來日再算。
“嘶嘶...能聽到麼...司夜,我們和...聖城凱爾希抵達了博士所在的庇護所,門後的石棺裡只有如同破碎蛋殼一樣的源石結晶,博士並不在這裡...”
與司夜兵分兩路,前去尋找博士蹤跡的特蕾西婭等人傳回了通訊。
“...還有,外面突然發生了騷亂,是你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算是吧,看起來,有人想在這個世界和我玩個。”
回應著特蕾西婭,司夜扭頭看向開始從傷口處往出噴源石晶簇的教宗屍骸,只是幾個呼吸間,一隻體格足以與博卓卡斯替媲美的源石怪物就站在了大廳中央。
而這宛如一個訊號,在司夜的感知範圍內,巨獸、邪魔、海嗣的氣息都在瞬間變得活躍,濃厚的天災雲開始在聖城卡茲戴爾上空凝聚,整個世界已然變得生機勃勃,萬物競發。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玩玩,但不乖的孩子,被抓住了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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