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死活的路人敢調戲這位狂氣的白狼小姐,那被打個半死都算是幸運,直接被利刃穿喉也不過情理之中。
但面對實力深不可測,還是認識德克薩斯,並表現出友善態度的司夜,從未有過此類經驗的拉普蘭德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哥你不是喜歡德克薩斯麼,說這樣的話不怕我告狀嘛。”
但到底是底層情緒帶著一抹癲狂的白狼,拉普蘭德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大大咧咧的將身體側向了司夜,指著腿部刺破皮膚的源石結晶說道:
“而且我是感染者哦,你不怕麼?”
“薩盧佐家族這麼窮麼,雖然羅德島製藥還沒有去敘拉古開辦事處,但以黑道家族的能耐,從黑市裡給你搞一針礦石病抑制劑應該不難吧。”
刺破拉普蘭德白嫩大腿的源石結晶分佈的極其密集,顯然她的體細胞與源石融合率已經達到了一個危險的百分比了。
並且可以透過體表源石結晶的顏色來判斷,這位白狼小姐並沒有注射過礦石病抑制劑或者阻斷劑,甚至沒有透過其餘藥物控制礦石病的發展。
“…礦石病抑制劑?那玩意是真的?”
結果拉普蘭德吐出的話語讓司夜都不由側目,她是真的不知道礦石病抑制劑的效果。
“當然是真的,怎麼,敘拉古難道沒聽說過?”
這很不應該,雖然敘拉古遠離了司夜目前掌握的北部泰拉地區,但在鉅額的利益面前,不怕死的商人應該會前仆後繼的出現才對,怎麼拉普蘭德和個憨憨一樣,什麼也不知道。
“…聽說是聽說過,但那支出現在拍賣行的藥劑被拍出了一個比得上薩盧佐家族總資產四分之一的天價,我只是一個被家族除名的孤狼,可沒有那個閒錢。”
拉普蘭德搖頭晃腦的說著敘拉古的情況。
雖然白狼小姐不在乎礦石病會不會突然奪走她的生命,甚至將自身的礦石病惡化視為了一種增強源石技藝的方式,但需要付出一筆足以讓敘拉古大人物肉疼的資金才能換來的藥劑究竟有多少神奇,拉普蘭德還是有些好奇的。
“雖然賺了個盆滿缽滿,但那些黑商似乎覺得敘拉古沒他們想象中那麼富碩,後續也就不再往來敘拉古了,聽說是在這些能弄到貨的商人都拐向了維多利亞和萊塔尼亞,那裡的高塔貴族和爵士似乎願意一擲千金。”
“那你的運氣不錯。”
拉普蘭德還沒理解司夜的意思,一支流淌著青黑色藥劑的針劑就被司夜紮在了她的大腿上,針劑內的藥液被迅速的推進了她的體內。
“你…”
突然被紮了一針,拉普蘭德下意識的就想反抗,只不過司夜手裡的藥劑是普瑞賽斯出品的最新款戰地醫療版本的礦石病抑制劑,注射下去立刻生效。
如同火焰灼燒一樣的感覺迅速蔓延至拉普蘭德全身,像是每一寸肌肉和神經都要被融化了一樣,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意志堅定,受傷如喝水吃飯一樣的強大殺手,也只能陷入目光呆滯大腦停擺的狀態。
“唔…嘶…哈…”
“這是正常現象,你身上的礦石病太嚴重了,源石成分想要完成鈍化並和你的身體重新完成契合需要時間,忍一忍就過去了。”
因為已經說不出話了,拉普蘭德小姐只能死死盯著司夜。
拉普蘭德倒是沒覺得司夜要害她,只不過這種身體無力不能動彈的感覺讓她有些害怕,好在隨著灼燒感褪去,一抹難得的輕鬆感浮上心頭,這是自從她被感染以後從未有過的感覺。
礦石病對礦石病患者的折磨是持久的,神經並不會隨著肌肉組織的結晶化而停止工作,長久的刺痛會伴隨礦石病患者一生,讓人苦不堪言,只能尋求止痛藥的慰籍。
但現在,那種長久瀰漫在拉普蘭德身體裡的疼痛消失了,因為疼痛而習慣性緊繃的肌肉有些無所適從的抽搐,一種莫名的舒暢和疲憊瀰漫上心頭。
藥劑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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