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你帶走去做事,不是讓你徹底拐走!!!你這個…”
大帝很想罵娘,但它又怕被司夜打,獸主不死不滅的能力在操縱邪魔之力的司夜面前毫無作用,它只能努力說著硬氣的話,不讓自己的氣勢落入下風。
對於司夜這種毫不做作,直白表示對企鵝物流員工覬覦的傢伙,大帝只能隱晦的表示需要員工心甘情願,不然哪怕會死,它也會和司夜拼命。
“安啦,我這個人最紳士了。”
Rua了兩把大帝油光水滑的肚皮,司夜招呼著探頭探腦的拉普蘭德走進了大地盡頭。
酒保伊斯依舊一絲不苟的站在吧檯後面,熟練的為司夜和大帝倒酒,拉普蘭德左顧右盼,想要從這間裝飾得當的酒吧中找到一些德克薩斯的痕跡。
“這敘拉古小狼崽子也是你從扎羅手底下搶的?這味道不太像是‘獠牙’啊。”
指了指東摸摸西看看的拉普蘭德,大帝向司夜舉杯,橙黃色的威士忌在吧檯探照燈下被鍍上了一層金色。
“被狼主忽悠過來的‘信使’,半道被我截胡了,不過拉普蘭德也是德克薩斯的舊識,就當她是來找朋友玩的就行了。”
拉普蘭德的狂氣,半數來自對幼時教育和敘拉古規矩的不滿,半數則來自於礦石病的影響。
在被司夜紮了一針抑制劑,並且在武力方面被徹底碾壓後,白狼小姐的狂氣就已經被很好的抑制住,鬧不出什麼大亂子了。
“嘿,白狼,”
大帝拍了拍吧檯,將快要摸到企鵝物流員工宿舍的拉普蘭德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你來找德克薩斯打算做什麼?”
“…我是來殺德克薩斯的…”
拉普蘭德露出了潔白的尖牙,身上的殺氣翻騰,只不過在場的諸位大世面都見多了,她這種裝模作樣的行為根本毫無作用。
“…好吧好吧,我本來是想找德克薩斯來完成曾經未完成的戰鬥…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我應該是沒機會了…”
拉普蘭德坐到了司夜旁邊,有些垂頭喪氣。
白狼小姐其實也不知該做什麼了,追殺德克薩斯,將德克薩斯拉回身邊本是她的目標,但現在這個目標顯然沒有什麼意義了,她自然陷入了迷茫。
“切磋?戰鬥?我倒是可以給拉普蘭德你一個機會,讓你和德克薩斯到武鬥擂臺上了酣暢淋漓的戰鬥一場,不過作為代價,在敘拉古的導遊工作就交給你這個薩盧佐家的大小姐了,沒問題吧。”
言語往往薄弱無力,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之間的恩怨情仇若是不打一架,她們很難相互理解,也很難達成和解。
不過若是放任兩人生死相搏司夜是不太願意的,畢竟兩人看起來都還算是可口,生死相搏有些暴殄天物的意思在裡面,而武鬥大賽卻湊巧可以為兩人的戰鬥提供一個絕佳舞臺。
“嘿!”
大帝自然是不樂意自己員工冒風險的,但司夜卻先它一步擺了擺手。
“出不了事,為了方便那些豪俠宗師大顯身手,我在龍門修建的擂臺上用了些高階技術,只要站在上面,我不允許的話,沒人能死。”
博士在星海帝國研究出來的時間靜滯技術,再加上司夜的靈能力場和時序領域,參賽選手在受到致命傷害的瞬間就會被鎖進時間凝膠之中,然後被時序和靈能之力治癒傷口,迴轉狀態,根本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真的麼!”
拉普蘭德湊到了司夜身前,身後的銀色狼尾不住搖動。
”…好個一是真可你,哥小夜司“
。肅嚴表,的德蘭普拉了住捂把一夜司
”。卡人好收不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