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貝託·薩盧佐,拉普蘭德的父親,薩盧佐家族的掌權者,也是整個薩盧佐家族最強大的戰士,是個滿載野心的家族優先主義者,所有行為基本上都是在為了壯大和強盛薩盧佐家族,可以說拉普蘭德現如今彆扭叛逆的性格有多半是拜他所賜。
“…我的女兒,看來久未歸家,讓你忘記了不少事情…”
拉普蘭德的態度讓阿爾貝託額角血管直跳,身上的氣勢也越發陰鬱凝重起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依舊在自顧自把玩手中尾巴的拉普蘭德,將視線轉移到了司夜身上。
“羅德島製藥負責人司夜先生,我來帶我女兒回家,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阿爾貝託的話語像是請求,但優雅淡然的言語中威脅之意不言而喻,羅德島製藥掌握的大威力銃械和爆炸物確實強大,但薩盧佐家族可不是斯特凡諾這種小家族,他們有信心對抗一切挑戰。
雖然他不知道拉普蘭德和司夜這位沃爾西尼新晉巨頭是什麼關係,但作為一手掌控整個薩盧佐家族的獨裁者,阿爾貝託不喜歡本該被他嚴格把持走向的女兒出現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
“…拉普蘭德是我的員…”
一隻素白的手捂住了司夜的嘴巴,亦如當初兩人初見時,司夜捂住拉普蘭德的嘴一樣。
“我是司夜小哥的情人哦~老頭子,你還是回家再待幾年,等著抱孫子吧。”
拉普蘭德整個人都壓在了司夜身上,口中突然說出的奔放話語讓低頭吃瓜德克薩斯和能天使都愣了一下,阿爾貝託的面色更是肉眼可見的紅潤了不少。
“…你…別胡鬧…”
這是阿爾貝託登場後第一句帶著巨大情緒波動的話語,像是看到了什麼不願接受的未來,這位薩盧佐家族的家主似乎有些破防。
阿爾貝託對於拉普蘭德的教育是獨裁的,是孤立的,他從拉普蘭德小時候開始,就在將其磨礪成一把鋒利的刀,一隻唯我獨尊的孤狼,一個冷酷無情利益至上的家族繼承人。
他控制拉普蘭德社交圈,殺死拉普蘭德的寵物,就是為了將其塑造成一個無血無淚的暴君。
按照阿爾貝託的設想,在衰老會追上他的腳步前,他就會先一步死於已經極為優秀的拉普蘭德劍下。
到時候舊王倒下新王登基,薩盧佐家族會再度迎來一個年輕強盛的頭領,繼續帶領家族走向輝煌。
阿爾貝託打心眼裡沒想過女兒在外面遊蕩時被人拱了的可能性,什麼人能降服的了薩盧佐家族傾盡全力鍛打出來的鋒刃呢。
可是想法是想法,現實是現實,哪怕阿爾貝託在心裡不斷寬慰自己,女兒叛逆很有可能是在氣他。
但真的拉普蘭德說出這種阿爾貝託從未有過預案的話語時,這位薩盧佐家主才發現他根本沒法很好的抑制情緒,表情管理更是直接失控。
“哦~父親大人,哈哈哈,您這個表情可真是太精彩了,我可沒有胡鬧,雖然有交易的成分在裡面,但我確實歸屬於司夜了哦。”
父親破防的表情讓拉普蘭德感到新奇,讓她繼續火上澆油。
在拉普蘭德的印象裡,父親阿爾貝託應該是個一個冷漠且嚴酷的人,他被困在名為家族的詛咒之中,這種詛咒迫使他將家族放在第一位,被迫嚴格的對待任何一個人,包括她這個女兒。
拉普蘭德曾經想要擺脫敘拉古,想要擺脫家族的束縛,但她很快就發現了沒有意義,她只要無法戰勝父親阿爾貝託,那麼敘拉古的影子將永遠飄蕩在她身後,但如果她戰勝了父親阿爾貝託,那麼她就已經成為了新的薩盧佐,再也無法擺脫家族和敘拉古。
不過現在說這些確實沒有什麼意義了,雖然有取巧的嫌疑,但有了依靠的拉普蘭德確實發現敘拉古和家族對她造成的桎梏變得無所謂了,見識過更高的天地,家族就變成了如同孩童玩鬧般的嬉戲。
“…”
在最初的盛怒過後,阿爾貝託還是很快平復了心態。
他清楚,女兒是否脫離了他的掌控,並不取決於拉普蘭德自身,而取決於一旁的司夜。
“…司夜先生,還請不要陪著小女胡鬧,以免導致不必要的麻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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