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蘭德看著薩盧佐家族的車隊駛離,像是了卻了心事一般,快樂的在司夜懷裡打起了滾。
“看來你也看明白自己往後的路了,我該說句恭喜麼?”
德克薩斯瞥了一眼司夜,身後的尾巴搖了搖
“唔,恭喜說的太早了總有些奇怪,還是等我能夠打贏老頭子,能夠將薩盧佐家變成我想看到的樣子時再說吧。”
拉普蘭德這次沒必要再棄離一切走向荒野了,她有了更堅定的後盾,完全可以在家族和自由中求的一個完美的平衡。
“不過老頭子怎麼看起來還是那麼能打啊,我現在還是打不過啊...”
薩盧佐家是完完全全的制度,作為家族領頭人的族長必然是最睿智,最能打的那個。
拉普蘭德曾經也在腦海裡模擬過自己用各種方式襲擊父親阿爾貝託,但得到的結果都是以完敗收場。
哪怕為了追尋德克薩斯,拉普蘭德在哥倫比亞和荒原中變相磨礪了數年,她依舊沒有戰勝阿爾貝託的把握。
“我覺得你與其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先思考一下自己的處境。”
德克薩斯像是注意到了什麼,清冷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
“嗯?”
沒頭沒尾的話語讓拉普蘭德有些懵逼,但她很快明白了德克薩斯的意思,對上了司夜略帶玩味的目光。
“拉普蘭德小姐,我覺得你該付一下了。”
聽著司夜意有所著的話語,拉普蘭德的身體下意識緊繃了起來,但被手臂箍住的身體沒法跳脫出司夜的懷抱。
“呀,這個,我...”
雖然沒有多少抗拒的情緒,但稍顯純情的拉普蘭德小姐顯然也沒有多少心理準備。
在白狼小姐語無倫次的時候,司夜就已經站起了身,將自己的戰利品扛在了肩上,一副打算回房享用的樣子。
“咦,不是,等一下,德克薩斯,救我呀!”
慌了,拉普蘭德徹底慌了,雖然獻上忠誠時就設想過可能出現的情況,但當真的輪到她時,她還是下意識向摯友德克薩斯發出了求助。
“...”
德克薩斯擋在了司夜面前,清冷的面容似乎帶著一抹詢問之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郎情妾意,直白一點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司夜滿口胡言亂語,以為逃過一劫的拉普蘭德卻驚訝的發現德克薩斯居然點了點頭,像是認同了司夜的說法一樣。
“不是...德克薩斯你...”
拉普蘭德被司夜扛上了樓,聲音戛然而止,而德克薩斯則慢條斯理的將書籤插好,緊隨其後的上了樓。
不是...你們這是在玩什麼...
吃瓜狀態的能天使愣住了,無數槽點卡在嘴裡不知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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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年有沒道難我!嘛思意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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