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雷炸成一片紛飛的血液,他透過這種血魔獨有的源石技藝擺脫了司夜的血色長矛。
紛飛的血液在半空轉了個急轉彎,化作一個個血紅的尖刺向司夜撲來,但在半空就被司夜一一挑斷,隨後大力揮動。
轟!
大地震顫,再度匯聚成人形的杜卡雷沒有機會閃避,被結結實實的砸在地面上,未等他起身,數根血矛就已經將他的四肢定住。
接連受到猛擊,杜卡雷發覺司夜的攻擊中蘊含有一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有效的限制了他再度依靠化血來擺脫限制。
短時間內無法蓄夠擺脫限制的力氣,杜卡雷只能兇狠的看著司夜。
“行了,別一副那種苦大仇深的表情,你們要明白一件事,在這個世界薩卡茲能作為第一個臣服於我的種族,是你們的榮幸。”
啪
身上的種族特徵消退,司夜漫不經心的打了個響指,一層猶如氣泡一樣的護盾裹在了在場唯一一個沒有戰鬥能力的博士身上。
天空,飄蕩起了黑色的雪。
不管是用靈能模擬種族特徵來使用源石技藝,又或者透過靈能連結借用年的權柄,都有著在轉換間有極大的損耗。
但在太空生恰了邪魔後,從亞空間邪魔身上獲得,名為坍縮正規化的能力就出現在了司夜的技能列表裡,並且因為更貼近靈能,司夜用的意外順手。
世界被更替了,司夜為了防止自己出力太高給現實打個直達亞空間的打洞,透過類似邪魔國度的方式構築出了一個夾層空間,恢弘的光焰在天空翻騰,黑色的雪花飄落地面,無聲無息中就將食腐者之王身旁的扭曲枝椏腐蝕殆盡。
心相,情緒,思維,想法,虛無縹緲之物在此處得到了實體,司夜偷巧一般的用卡茲戴爾這片沁透了苦痛與悲歡的土地上情緒作為燃料,在這片小小的國度,展現出了他心中帝國的一角。
恢弘的戰艦遮天蔽日,沉默列隊的賽伯勒克斯戰體如同山脈,在這些事物面前,一切都顯得渺小了。
“開什麼玩笑,這種鬼魅伎倆!”
終於積攢夠力氣的杜卡雷不管不顧身上被撕裂的傷口,在疼痛和憤怒的加持下,化作猩紅的巨浪撲向司夜。
咚!
咚!!!
咚!!!!!
夾雜著靈能的巨大機械重拳無情的砸下,第一拳,杜卡雷化作的猩紅巨浪被擊打潰散,化作巨大坑洞中的一灘血池。
不等杜卡雷重新化作人形,第二拳,濺起的血液染紅了周邊的土地。
第三拳,伴隨著大地震顫,杜卡雷化作的血池只剩下了可憐的少許,如果不是血魔的特殊體質和源石技藝,血魔王庭就該重新挑選一位王庭之主了。
冷汗打溼了後背,孽茨雷緊緊捏著自己的權杖,王庭之主都見多識廣,但現在他寧願自己是如同馱獸一樣的野獸,源自邪魔的坍縮正規化有著將他人情緒轉化為養料的能力。
在不經意間,孽茨雷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抽空了大半,對方所展現出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常規的範疇,哪怕曾經的【萬王之王】亦或是【夢魘可汗】也許也無法與之匹敵。
更讓孽茨雷感覺恐懼的是對方所展現出的心相,雖然食腐者對於亞空間邪魔的研究並沒有專職於此的巫妖專業,但坍縮正規化能夠映射出的心相實體無疑是貨真價實存在現實的事物,就和人類無法想象他認知之外的事物一樣,形體穩定,沒有任何怪誕扭曲的戰艦與巨人,無疑是對方現實中無比熟悉的事物。
“似乎有點過頭了,”
天空恢復了晴朗,黑色的雪花化作無形,只有地面碩大的凹陷,以及凹陷中讀秒復活的血魔大君提醒著在場眾人,剛才的一切並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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