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競爭的舉報已經遞交給國民院了,但是…”
坐在會議桌盡頭的恰爾內也沒想到司夜的攻擊會這麼迅猛,商業聯合會還沒對司夜的不合作作出反應,司夜的傾銷就已經將他們打手忙腳亂了。
作為和司夜接觸的主要人員,恰爾內險些被追究責任,不過在如實彙報了司夜那離譜的理念後,也就沒有人責怪他了。
只不過在之後的討論中,羅德島製藥和司夜成了各位董事和代理人口中的瘋子,並且再也不提合作的事情了。
“監正會一直在搗亂,單憑明面上的力量,在國民院議會里我們並不佔優勢。”
“羅素那個老女人是瘋了麼?這是搗亂的時候麼,這是外敵入侵!!!他們還拖後腿?”
食品公司董事沒了往日的風度,極度不體面的靠在座位上,大口喘著粗氣。
“哼,以羅素的想法,怕不是覺得羅德島製藥只不過是個外來公司,她代表的軍政力量隨時能夠將其處理了,所以想借著這個機會給我們迎頭痛擊吧。”
“有這種可能,而且還有一個壞訊息。”
似乎今天聽到的壞訊息已經夠多了,所以恰爾內的發言並沒有激起其他董事的情緒。
“耀騎士瑪嘉烈出現在騎士協會,似乎要重新登記自己的身份,並取回臨光長騎的身份,不排除她和羅德島製藥有合作,想用臨光家得聲望為羅德島製藥站臺得可能性。”
“驅逐她!之前要不是忌憚羅德島製藥她早該滾蛋了,怎麼還敢在這時候跳臉,當臨光家還是西里爾活的得時候麼?”
會議室內響起此起彼伏喊聲,短時間處理不了司夜也就算了,他們難道還處理不了一個臨光了不成。
“但就是這麼一個問題,因為監正會攪局,我們已經失去了驅逐耀騎士最好得時機,”
恰爾內嘆了一口氣,有些頭疼的捏著眉心。
“在坐得各位都清楚耀騎士所謂感染者身份的水分,現在卡西米爾的醫藥領域完全由羅德島製藥把控,如果大張旗鼓的驅逐耀騎士,對方只要證明自己非感染者,那麼當年她奪冠被以感染者身份驅逐就會反噬回來。”
“所以耀騎士其實不是感染者?”
這是一位後加入聯合會的公司代表,對方在從各位董事陰鬱的臉上得到了答案後,蠻不在乎的說道:“那就讓她變成感染者不就好了,反正只要她是感染者,我們就可以沿用之前國民院的判決驅逐她不是麼?”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臨光家人脈很廣,受過臨光一家恩惠的人更是數不勝數,暗搓搓的打壓也就算了,直接對瑪嘉烈·臨光這個風雲人物動手…嗯?
恰爾內突然挑了一下眉毛,周邊幾位董事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一樣,都露出了一副思索的神情。
臨光家確實是老牌家族,西里爾·臨光更是烏薩斯與卡西米爾戰爭中逆轉戰局的戰爭英雄,監正會大騎士長羅素就是他當初的戰友之一,說一句臨光家的影響力百分之80都源自西里爾也不為過。
但他死了。
在三年前瑪嘉烈以獨立騎士身份奪冠,商業聯合會只能將她驅逐而不是像對待普通反對者一樣處理掉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當時已經躺在病床上的西里爾·臨光,他還活著,那龐大的人脈和聲望連商業聯合會也只能避其鋒芒。
但現在,西里爾已經死了快三年了,商業聯合會也不是三年前的商業聯合會了,殺了耀騎士或許不行,但讓她染上礦石病,坐實感染者身份這件事,也許,有可能,還真可以。
“這個想法不錯…稍後各位董事請同我一起和無胄盟大位們商量一下可行性和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