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那個繆爾賽思做了什麼?”
年和黍提著大包小包,跟著第一批補給到界門基地的物資一同來到了泰拉大陸,一落地,年就一臉好奇的湊到正在向獸主安瑪安排工作的司夜身旁。
“我和姐姐往中繼站走的時候,就看到那個水精靈被她的水分身抬著離開,那個小表情,嘖嘖…”
年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滑稽揶揄的笑容,指頭不住戳著司夜的腰眼,語氣中的調侃意味不言而喻。
“一些…機緣巧合下的失誤罷了…”
司夜撓了撓臉,雖然這次確實是機緣巧合導致,但若是時光倒流,他估摸自己還是會對繆爾賽思的流形做出,閒得無聊就摸一摸捏一捏的操作。
“嚯~我就當真的聽好了。”
象徵性的打趣過後,年嫻熟的掛在了司夜的身上,開始眺望周遭冰原壯麗的景色。
“極北,我還真沒來過這地方,甚至就連歲獸都未曾踏足過這片無人極地…嘿,那邊還有個同胞呢,怎麼傷成這樣還睡著了。”
鹿主安瑪假裝自己在低頭吃雪,幽藍色的小眼睛不住的在司夜和年身上打量。
作為行走在冰原上,甚至有可能就是在薩米巨獸影響下誕生的存在,她當然認出了年的真實身份,但就是這樣,才越發顯得司夜的身份撲朔迷離,能讓巨獸為之傾心的存在到底會是什麼人,安瑪不得不心生好奇。
“薩米巨獸一直頂在抗擊邪魔的第一線,邪魔有多難纏你是知道的,若是好對付,黍也不會在大荒鎮壓邪魔近千年,並且日漸消瘦了。”
聽到司夜喊自己的名字,正在整理分類物品的黍抬了抬頭,回以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一般年纏在司夜身旁時,黍總會體現出作為姐姐的謙讓,哪怕三人已經荒唐過一輪了也是如此。
“唔,那你呢,對付邪魔你有沒有受傷。”
見過司夜神威蓋世,但該有的擔憂還是會有,年前後左右打量著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傷口。
“實不相瞞…嗝~我吃飽了。”
司夜拉長的音調成功調動起年的情緒,只不過隨後的飽嗝讓一切情緒都變成了無語,年沒好氣的拍打了一下他肩膀,扭頭和黍一起分類東西去了。
“別偷看了,剛才我說的那些都記下了麼?”
“神秘的人,你要派商隊前來薩米我不阻攔,但烏薩斯人和薩米的關係可不太友好,你確定…”
安瑪為了偷看司夜和年的互動,不知不覺中已經將頭埋進了雪裡,高貴聖潔的獸主氣質蕩然無存。
抖開頭上的積雪,安瑪好心提醒司夜薩米和烏薩斯的微妙關係。
烏薩斯的內衛製造和聖愚選拔儀式都大機率來自薩米,但現在卻變成了只有烏薩斯聖愚才能掌握這種技術,這其中的彎彎繞不外乎是類似戰爭掠奪或者間諜刺探之類的操作。
“就和那群獨眼巨人一樣,你們在冰原上待太久了,已經與世界有些脫節了,由卡茲戴爾,炎,卡西米爾,哥倫比亞和烏薩斯組成的五國聯合議會已經成立,整個泰拉大陸北方已經成為了鐵板一塊,而我就是這個議會的實際統治者。”
司夜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消解著安瑪的猶疑。
“烏薩斯內部已經進行了重組,所以你不用擔憂烏薩斯商隊對待薩米的態度,相反,你需要注意控制一些刺頭部族對外來者的反抗情緒。”
統治半個泰拉大陸這種事安瑪倒沒覺得奇怪,反而覺得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司夜連邪魔之禍都解決了,統治幾個世俗的國家不算是什麼難事。
點了點頭,安瑪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會看好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