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給我一個機會!”
當天童木更被帶到司夜面前時,她如同獻上忠誠的武士一樣,沒有半分猶豫的直接半跪下來,甚至沒有對聖天子這位東京區域最高統治者投以一絲一毫的關注。
如果說前些日子無胄盟的刺殺行動給天童木更帶來的是震撼,那麼今天‘詛咒之子’們與東京區域防衛部隊的對攻,將整座城市攻陷的武力就讓她心悅誠服。
對於一個滿心復仇火焰的復仇者來說,天童木更不在乎詛咒之子攻陷城市會不會將她們曾經遭遇過的不公和痛苦成倍施加回來,她現在只想趁著這個機會,為自己的父母報仇,將那個令人作嘔的家族打落十八層地獄。
“…為此,我的一切您都可以拿走!”
“嗯,很好,妄圖顛覆政權進行政變,妄圖阻止權益保障協會和聖天子達成合作,一切的始作俑者,野心勃勃的天童菊之丞此刻就在聖居,作為清算天童家的開端,也作為你替父母報仇的起點,拿上這把刀,出發吧。”
張嘴就將黑白顛倒,司夜生動形象的為聖天子展示了一下什麼叫做歷史由勝利者書寫。
手指律動,一把由璀璨金光凝聚的長刀從司夜手中落下,輕而易舉的插進了天童木更面前的混凝土之中。
“是!”
天童木更沒有遲疑,直接起身將刀拔了出來,金色的電流從刀身躍起,順著她的手臂蔓延,因為腎臟問題而導致體力虛弱的身體逐漸充滿了力量,洶湧的殺意從這位水手服少女身上冒了出來。
“木更!輔佐官閣下是你的祖父啊!”
眼見親緣相殘的畫面就要此刻上演,聖天子實在按耐不住心中的情緒,開口勸說了一下天童木更。
“聖天子閣下,我的父母是在東京區域腹地遭遇原腸生物襲擊的,你覺得這會是意外麼?”
天童木更適應著體內暴增的力量,語氣平靜的猶如一灘死水。
雖然天童木更還沒有調查出謀殺她父母的主謀人員名單,但如今機不可失,她也不想再等了,就算因為濫殺無辜而墜入無間地獄,她心甘情願。
更何況…她不覺得自己會殺錯人。
她的祖父,天童菊之丞是天童家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這種涉及謀害家族直系繼承人的陰謀,沒有那個老東西的首肯,顯然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不管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到底有誰,先把天童菊之丞這位位高權重的輔佐官砍了肯定沒錯。
“……”
聖天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半個字,整個人都有些萎靡。
今天一天,這位16歲的統治者小姐受到的打擊已經夠多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讓她身心俱疲,於是在反抗無望的情況下,她選擇暫時放棄思考。
…
“天童輔佐官閣下,城內的騷亂越來越嚴重了,在聖天子大人現如今生死不明的情況下,您就是整個東京區域的主心骨,還請您進行轉移安全的地方!”
接二連三的爆炸傳入了僻靜的聖居內,在飛機無法起飛,大威力火炮和炸彈會被攔截,子彈對於高速移動的泰拉之子幾乎無用的情況下,幾乎所有東京區域的高層政客都走投無路的縮進了聖居外側的會議室內,祈求噩夢早些過去。
聖居的安保人員早就被城內的動靜嚇破了膽,但天童菊之丞不走,他們也沒法離開,於是他們只好反覆以安全原由進行勸說,希望這位輔佐官能夠鬆口,讓大家能‘順利轉進’,遠離混亂無比的東京區域。
“…哼…你們以為現在還來得及麼?”
相比慌了心神的守衛,天童菊之丞已經聽到了聖居內傳來的慘叫聲,不管是誰,想要他命的人已經殺進來了,與其狼狽的逃竄,他寧願坐在這裡面對一切。
更何況…
看了一眼身旁帶著面具微笑面具和紅色燕尾服高大男性,天童菊之丞覺得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