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搞事。
結合現實情況,司夜做出了判斷。
原因很簡單,連續不斷的小崩壞本該是律者降臨,大崩壞出現的徵兆。
但在紐西蘭,終焉剛剛被司夜利用溫蒂律者化的過程被坑了一波崩壞能,怎麼都得喘口氣才能在醞釀下一次大崩壞。
所以極東區域連續不斷的小崩壞只能是人為造成的,目的也很好猜,誘使成為女武神的琪亞娜反覆進出崩壞能殘留濃度極高的區域,活化她的律者核心,致使空之律者西琳重新降臨於世。
“搞這種小手段,奧托看起來也沒牌了啊。“
是的,奧托。
在世界蛇和逆熵都為司夜所用,幽蘭黛爾已經瞭解事情真相的情況下,會這樣搞事的也就只剩天命大主教奧托了。
而奧托這麼做的理由也很簡單,符華中斷了與他的合作,幽蘭黛爾已經開始串聯天命各方支部長和家族,一副要開始搞政變的模樣。
司夜這種劇透打法一下子報廢了他的左右手,讓他許多本該慢慢推進的計劃失去了推手,並順帶將本該隱於幕後的他架在了靶子上。
可對於復活卡蓮已經變成一種執念和信仰的奧托而言,他是不會允許自己這樣退場的。
所以為了將水攪渾,也為了爭取時間,奧托顯然將目光放到了琪亞娜身上,打算透過讓空律再度降臨這種大事轉移視線,緩解自身的壓力。
不過嘛...
要破壞奧托的計劃也很簡單,只需要在這裡將琪亞娜身上的崩壞能抽個一乾二淨,空律再得終焉賞識,沒有能量也只能乖乖睡覺,空之律者的復甦也成了無稽之談。
但真的要阻止空律復甦麼?
司夜打量著身前的白毛團子,權衡著利弊。
“你這是什麼表情...”
習慣成自然,琪亞娜似乎都已經習慣了和司夜打鬧了,進攻無果,她剛想要跳會芽衣身邊說司夜壞話,卻正好看到了司夜臉上露出了一副略顯詭異的笑容。
“不,只是感嘆有人把壞事都做了,讓我省了不少功夫。”
搖了搖頭,司夜將今天從逆熵毛來天父ni版拿了出來,讓其化作類似聖痕一樣的烙印,刻在了布洛妮婭的手背上。
“這是...”
“給布洛妮婭的禮物,適合你的核心我一時半會還沒弄來,就先拿這個稍微加強一下你吧。”
也是一時興起,司夜突然覺得讓布洛妮婭這種小矮子來召喚天父機甲可能更具視覺衝擊性,所以就將被之權能搓成道具的天父機甲給了出去。
不等布洛妮婭對於手背上奇奇怪怪的印記發起詢問,司夜又看向了琪亞娜。
“唔,大家都有禮物,琪亞娜你自然也該有,不過我手頭沒有太適合你的東西了,這樣吧,我許諾你一個願望好了,一個可以讓你從後悔和絕望中走出來的願望。”
司夜還是打算放任奧托搞事,畢竟西琳這顆雷遲早都要爆,與其等以後戳破琪亞娜的美好生活導致掉好感度,還不如交給奧托這個狗驢,透過雷讓他戳,鍋也讓他背的方式,避免掉好感的未來。
到時候司夜只負責扶危濟困,挽狂瀾於既倒,在白毛團子自閉的時候閃亮登場,透過成為救命稻草,大肆刷一波好感度。
“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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